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伊薇爾在他懷中又一次被美麗的快感攫取,渾身痙攣著噴射出淋漓的愛液后,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終于漸漸平息下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理智回籠,她細細地啜泣著,猶如一只剛剛經(jīng)歷過暴風(fēng)雨洗禮的幼獸。
又過了一會兒,伊薇爾從以諾的懷中慢慢抬起頭,那張沾染了情欲與淚痕的小臉恢復(fù)瑩白,又有一種雨過天晴后的清透。
她伸出微微顫栗的小手,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胸膛,語氣恢復(fù)正常,聽不出任何情緒:“謝謝教授?!?/p>
這話聽起來,好像他不是幫她紓解了情緒,而是給她講解一道難題,或者其他什么的。
說完,她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雙腿發(fā)軟,強撐著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以諾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里那頭被喚醒的野獸依舊在瘋狂地叫囂。
緩緩低下頭,目光死死地鎖在腳邊一片殘破的純白布料上——那是剛剛從少女腿間撕扯下來的內(nèi)褲。
男人胸膛劇烈地起伏,喘息又粗又重,鏡片后的眼眸翻涌著駭人的暗流,仿佛有什么壓抑已久的東西即將破籠而出。
他慢慢伸出手,將那片沾染了少女體香與愛液的破碎布料撿起來,舉到面前。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布料濕透的褶皺處緩緩滲出,凝聚成珠,搖搖欲墜,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沉悶的吞咽聲回響。
喉結(jié)嶙峋突起,幾乎快要刺破皮膚,如同一頭被饑渴折磨到發(fā)瘋的野獸,男人猛地伸出舌尖,在那滴即將墜落的愛液滴落的瞬間,虔誠而貪婪地接住了那滴墜落的甘霖。
清亮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瞬間點燃了體內(nèi)所有的血液,他閉上眼睛,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臉上浮現(xiàn)出近乎扭曲的癡迷與沉醉。
……
……
第三天晚上。
“叮咚——”
熟悉的門鈴聲再次響起。
以諾正坐在風(fēng)格冷硬的金屬書桌前,試圖整理新學(xué)期的教案,聽到這聲音動作一頓,幽深的目光垂落,視線掠過自己熨帖的深色西褲間,那里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聽到鈴聲,就不受控制地鼓脹起一個驚人的大包。
三天了,整整三天。
自那晚少女第一次帶著一身甜膩的求索撞入他的懷抱,身體里那頭沉睡的棕熊便漸漸蘇醒,野性的欲望如滾燙的巖漿在每一根血管里奔騰叫囂,絲毫沒有因為主人的刻意忽視而顯露出半分疲軟的跡象。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心里卻始終沒想明白,他怎么就淪為了一個小姑娘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
也就是她了。
如果換成別人,第一次來敲門,后面就得在醫(yī)療艙里躺足三個月,好好反省何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