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告訴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男人傾身靠近,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伊薇爾緊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感受到它們在她體內(nèi)帶來的異樣充實感,以及那緩慢卻磨人的搔刮,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
“寶寶,等我回來,我們就去登記結(jié)婚,到時候你該喊我什么?”弗朗西斯科的聲音越發(fā)溫柔,動作卻越發(fā)具有侵略性,手指在她體內(nèi)攪動得更快,更深,殘忍地欺負那些嫩生生的軟肉。
伊薇爾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想要逃離這令人羞恥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失去平衡之際,浴缸邊緣突然彈出一個柔軟的懸浮靠墊,恰好接住了她向后仰倒的纖細腰肢,讓她被迫以一個更加打開的姿勢承受著男人的侵犯。
她急促地喘息著,金屬質(zhì)地的銀色虹膜,漫上一層迷蒙的水色:“沒……沒有結(jié)婚……”
“很快就結(jié)了,快說,該叫我什么?”
“不結(jié)婚!”她抗拒地蹬腿踹他。
男人一把握住那伶仃的腳踝,敏銳地察覺到小機器人格外抵觸的情緒,退讓一步:“不結(jié)婚也行,但你要把名分給我,快說該叫我什么?叫了就不結(jié),不叫我馬上給市政打語音,一個小時結(jié)婚證就到手?!?/p>
他直接耍起了無賴,心里卻恨得牙癢癢,查理森那種雜碎都有老婆,他卻沒有,這合理嗎?
手指可比肉棒靈活多了,想懟著那里戳就往那里戳,指尖,微彎的指節(jié)……硬實地碾磨過花莖里嬌滴滴的媚肉,掀起能沖破天靈蓋的異樣爽感。
“叫……叫……”伊薇爾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調(diào)。
見她久久不肯說出那個答案,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森冷,手臂肌肉隆起,飛快晃動,中指猛地抵住糜軟的花心,大拇指精準地找到陰蒂,惡狠狠刮了一下。
“啊——!”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伊薇爾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她再也無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這滅頂?shù)目旄袥_垮,口中斷斷續(xù)續(xù)地溢出破碎的音節(jié)。
男人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兩根長指在她體內(nèi)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唇舌也在她耳邊火熱地廝磨,吐出蠱惑人心的低語:“叫什么?嗯?寶寶,說出來,說出來,老公就放過你?!?/p>
終于,在又一次花蒂被刮,體內(nèi)被貫穿到極致的瞬間,那兩個字伴隨著一陣洶涌的潮吹,從伊薇爾顫抖的唇間沖口而出。
“——老公!”
少女的腰肢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起,隨即又軟倒在懸浮靠墊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一顆晶瑩,順著纖秀脖頸蜿蜒滑落,滴進鎖骨處的淺窩。
單薄的身子抖個不停,像一片零落的枯葉,剛平復一點,就急急用那細細的胳膊環(huán)住肩膀,慌亂的舉動如同一只初次撞上龍卷風暴的美麗蝴蝶,薄如煙霧的翅膀徒勞地想要合攏,妄想抵擋住那股能將它瞬間撕成碎片的颶風。
可憐的小蝴蝶啊。
明明可以舒服地待在華麗的黃金籠子里,安穩(wěn)地徜徉在開滿薔薇的玻璃花房中,卻偏偏要扇動脆弱纖薄的翅膀,闖進這片電閃雷鳴的恐怖天幕。
現(xiàn)在好了,被冷酷的藍鷹用鋒利的爪子死死攫住。
弗朗西斯科滿意了,抽出手指,把人撈進懷里,低頭在她委屈抿起的嘴角親了親:“老婆真乖?!?/p>
伊薇爾啜泣著強調(diào):“不結(jié)婚!”
得到名分的弗朗西斯科心情大好,輕聲細語地哄著:“好好好,我們永不結(jié)婚,我們永遠熱戀!我就要當寶寶一輩子的新歡,新鮮得冒泡那種!每天吻你照樣手抖,十年二十年后碰你還像偷電,領(lǐng)證多沒勁,它靠邊兒歇著去。”
“不結(jié)婚,不結(jié)……”伊薇爾固執(zhí)地重復,纖長的睫毛尖凝著一滴細淚,無力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