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搖頭:“不知道?!?/p>
“去年本來該是我率領(lǐng)遠(yuǎn)征軍,與帝國聯(lián)手,阻擊母巢發(fā)動的大范圍進(jìn)攻?!?/p>
“寶寶,你最先遇見的該是我,我救了你,然后把你帶上我的藍(lán)鷹號。”
年輕少將心里堵得發(fā)慌,長臂一伸將人摟進(jìn)懷里,越抱越緊,又親又蹭:“寶寶,少將夫人,指揮官夫人,元帥夫人,哪個更好聽?”
伊薇爾聳肩掙扎,冷漠道:“我不結(jié)婚。”
“不結(jié)不結(jié),我們先把名分占了,至多再過叁十年,寶寶,你就會是全宇宙最尊貴的人?!?/p>
“……”
伊薇爾繼續(xù)麻木地擼動著男人硬得不行的肉棒,雪白的指腹被磨得發(fā)紅,手腕也漸漸泛起酸軟,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擼了多久,只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那根東西在她手中不斷地跳動、膨脹,好像永遠(yuǎn)沒有滿足的時候。
弗朗西斯科也察覺到她漸漸力不從心,他看了一眼床頭全息鬧鐘上顯示的時間,好心提醒:“寶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過零點了,老公九點就要出發(fā),如果你在這之前還榨不出老公的精,那老公就只能把你一起打包帶上軍艦,在指揮室里天天給老公‘打飛機(jī)’?!?/p>
伊薇爾只能停下。
她松開手,那根被她“蹂躪”了許久的惡棍,渾身涂滿前液,青筋纏繞,淫靡又邪惡,散發(fā)著濃烈又黏稠的膻腥氣息。
她默默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從他大張的雙腿間離開,抬眼看向他,平靜道:“腿并攏?!?/p>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迅速并攏肌肉暴突的大腿,迫不及待道:“來吧,寶寶,你把我的小弟弟都欺負(fù)哭了,快用你的小妹妹安慰安慰它。”
伊薇爾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慢慢分開自己雪白的膝蓋,跪在他胯骨兩側(cè)。
她伸出一只手輕輕分開自己腿心那兩片嬌嫩的軟肉,另一只手扶著水光淋漓的巨物,對準(zhǔn)了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地、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嗯……”碩大圓頓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緩慢地擠入溫暖濕滑的甬道,弗朗西斯科仰起臉發(fā)出了一聲舒爽的喟嘆。
空氣中充滿了哨兵凜冽如高空之風(fēng)的信息素,以及一絲怎么也無法忽略的甜膩香氣。
好舒服……
伊薇爾夾著龜頭,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這個壞東西確實熨貼了穴里的瘙癢,但她并不打算讓它完全進(jìn)入,僅僅含住了叁分之一,剩下的一大半都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深紅的棒身青筋虬結(jié),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就保持著這個不上不下的姿勢,雙手扶著男人結(jié)實的肩膀,起伏吞吐,用兩片柔軟濕透的花唇,努力地研磨著這根讓她又怕又渴望的肉刃。
小屁股每一次抬起,都只讓龜頭堪堪滑出一點,每一次坐下,又都淺嘗輒止含進(jìn)去小半,硬如鐵棍的肉棒只能在花莖前段研磨,始終無法得到徹底的深入。
年輕少將肩背肌肉如收攏的猛禽翅翼,在汗?jié)竦钠つw下蓄勢滑動,汗珠匯聚,閃爍著細(xì)碎的光,沿著鎖骨鋒利的線條滑行,順著胸肌中央的溝壑蜿蜒沖涮,留下荷爾蒙爆發(fā)的亮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欲火從腳底直沖頭頂,肉棒因為這該死的挑逗,漲得更加厲害,幾乎要爆炸開來。
他咬著牙,小半截肉棒快樂地被媚肉擠壓與吮吸,大半截肉棒卻跟空巢老人似的,無人問津,簡直要瘋了!
原本是想享受被她主動榨精的快感,卻沒料到這小機(jī)器人會用這種方式折磨他。
“寶寶,給個痛快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