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思,以后不許再有。不然你就搬出去住?!?/p>
看見他一臉篤定,葉初雪把那句涌到嘴邊的“是你醉了”咽了下去。
有過偷吻的前車之鑒,不管她現(xiàn)在怎么解釋,他應該都不會相信的。
所以她放棄了解釋,乖乖閉上了嘴。
地上照出兩個人的影子,葉初雪看見對面的影子疑似抬起手,忍不住抬起頭。
沈寒墨的手堪堪停在她的顱頂上,看起來似是要摸摸她。
葉初雪整個人直接僵住了,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兒時,每每她被罵是災星,害死父皇母后,無數(shù)次難過落寞的時候,沈寒墨都會摸摸她的頭,溫柔安撫著。
這幾乎成了他和她心照不宣的暗號。
可從她及笄以后,他們幾乎沒有了任何肢體接觸。
她緊張到呼吸都要停滯了。
下一瞬,沈寒墨的手抬高了幾寸,從她身后取出了一塊玉佩。
原來一切都是她多心了。
葉初雪自嘲一笑。
因為急著典當,先前掛售的東西都低于市場價,她稀稀散散湊了五千萬兩。
可離她想象中的數(shù)額還差一些。
不久后她就要離開了,剩下的時間不多,這筆差額不好籌集。
正在她焦頭爛額之際,她聽說四年一度的揚琴宴要舉辦了。
揚琴宴,顧名思義,便是各家世女比試琴藝,由皇室中人評定,若是能拔得頭籌,不僅能得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還能獲得皇家的賞賜。
聽說此次的賞賜,是一尊金絲楠佛像,價值千金。
她身為公主,本不應去參加此類比試,可整個大燕,又有何人尊她為公主過。
如今為了盡快籌到銀兩,盡快償了沈寒墨的情,她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