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爺我失陪了?!笨粗@群廢柴,李進還沒無聊到跟他們糾纏,拔腿要走。
“喂,姓李的,最近很出風(fēng)頭???怎么著?撞了我哥們就想走不成?留下來親熱親熱吧?”一名戴著黑框眼睛,染了一頭黃發(fā)的高大青年扳住了他的肩膀。
“把你的爪子拿開,老爺我沒興趣聽你們聒噪?!崩钸M停了下來。
這個黃毛小子李進還是知根知底的,名叫徐書豪,是本市常務(wù)副市長的公子哥,平時糾集了一伙黨徒,在這三中一帶,打上初中時,就常干些扎人車胎,背后扯人褲子的勾當(dāng),經(jīng)過五六年的洗禮,如今也算是個呼風(fēng)喚雨的風(fēng)云人物。跟李進一樣,也是初中就在這市立三中上學(xué)。在初三之前,沒少欺負過李進這個外鄉(xiāng)人。李進雖然不是睚眥必報之人,卻對他沒甚好感。
“哈哈,這幾年沒怎么親近,小李子你脾氣見長啊!看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成材??!這三年來,老子確實對你管教太少了,是我這做爸爸的不對啊?!毙鞎揽跉廨p描淡寫,一副吃定李進的樣子。
看著李進的臉色倏地泛起青紫之光,方尋就知道這是出事的征兆,因為李進頂撞趙紅時,表情也是這般模樣,活似要吃人一樣,讓方尋這武學(xué)世家出身的人,都忍不住感到害怕。
“李進,咱們走,別跟這幫人一般見識?!狈綄?dān)心李進鬧出大事,忙上去拉他。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斗。以李進一介平民的身份,遇到徐書豪這衙內(nèi),除了退讓沒別的選擇。
李進巋然站定,就好似一尊雕塑似的,冷冷盯著徐書豪。方尋用了七八分力,只如蜻蜓撼柱,紋絲不動。如此淵停岳滯的氣勢,立刻將徐書豪的囂張氣焰鎮(zhèn)住。
“給你三十秒鐘考慮,一是跪下叫三聲爺爺,懇求爺爺我寬恕;二是自己把手腳打斷,當(dāng)場贖罪;第三……”
“這人瘋了,哈哈,他瘋了??!”徐書豪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似的,指著李進的鼻子捧腹大笑。不過就在他目光和李進那么一接的瞬間,渾身硬是沒來由打了個寒戰(zhàn)。這個寒戰(zhàn)過后,徐書豪全身的顫抖竟是不可抑制!
紫青之色漸漸擴散到李進的全身,時間一秒秒的過去。
“好吧,既然你們放棄了前兩條路,那第三條路是由我來動手!”李進獰笑一聲,欺身而上。順手揪住徐書豪的衣領(lǐng),如同老鷹抓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兄弟們,操家伙,砍了他!”徐書豪陡然被制,方寸頓失,嚇得魂飛魄散,鬼哭狼嚎地道。
頓時有三四個家伙從書包里摸出管制刀具,從不同方位包抄而來。閃亮的寒光迎面劈來,交織成一道攻擊網(wǎng)。幾個家伙只覺得手上一陣無助的酸軟,手里的刀具鬼使神差似的轉(zhuǎn)向,紛紛招呼在了徐書豪的胳膊大腿上。
“哎喲!你們這幫廢物,沒長眼睛啊……哎喲!”徐書豪身中數(shù)刀,登時血流如注,全身哆嗦,目光中充滿了仇恨,咬牙切齒對李進道,“好小子,你有種,我會讓你后悔的,你等著?!?/p>
李進冷冷一笑:“你以為游戲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嗎?”
口中真言念動,眼中忽然精光大盛,一道厲芒以肉眼看到不到的氣勢迫向徐書豪,徐書豪只覺得渾身又是一陣激靈,腦子里一片混沌。無形之中,李進的“道心種魔大法”已經(jīng)侵入了徐書豪的大腦,在他腦子里撒下了色欲魔念的種子。
這“道心種魔大法”本是道門之法,與魔門常用的攝魂術(shù)異曲同工。全靠神識念力施法。李進天生念力強大,于青城道訣中這門法術(shù)領(lǐng)悟最多。鑒于徐書豪在女色方面的斑斑劣跡,李進所種下的魔念卻是色欲方面,事實上,魔念種子包羅萬象,想用什么只是信手拈來。
他要徐書豪好好體味一下夜夜chun夢,精盡人亡是一種怎樣的銷魂滋味。
李進從小沒有父親,最忌諱別人在他面前充老子。徐書豪數(shù)罪并犯,李進才會出重手懲戒。
種魔大法雖然還沒發(fā)作,但徐書豪等人早有了退意。他們不知道李進怎么突然如此威風(fēng)八面,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幾個人相互攙扶著,恨恨離開。
方尋長吁了一口氣,一來這群討厭的家伙終于走了,二來李進總算沒闖什么大禍。
李進沒心思跟這小丫頭糾纏下去,擺了下手算是招呼過了,拔腿就走。
“喂,李進,你真不把我當(dāng)朋友?。俊狈綄び行┵€氣地喊。
“這話怎么說?”李進聽她的口氣有些委屈,心一軟,回頭問。
“你把我當(dāng)朋友,怎么連聽完我講話的耐心都沒有。我是想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給我辦了個慶祝派對,想邀請你出席,怎么樣,給不給面子?”
“時間?地點?”朋友一場,這點面子還真是不能不給,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啊。
兩人約好了時間和地點,方尋這才放李進走了,瞪著他的背影,方尋沒來由一陣惆悵,一陣迷惘。從來沒有哪個男生能給她如此謎一樣的感覺,也沒有誰讓她如此迫切想揭開這個謎。
?。╬s:重樓寫書很隨意,沒有刻意分什么2k黨和3k黨,寫到哪里算哪里。不過別人說2k的話,章節(jié)可以多一點,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