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剛剛的病好,盧氏命她多休息,正好現(xiàn)在的五娘早已不是以前的五娘了,慕容雪以前在慕容家時如男孩一般的養(yǎng)著,哪會這些女紅之類的東西。
所以,五娘一聽盧氏讓她休息,便從善如流的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起,五娘里面穿了件月白色的上衣,外面套了件半新的淺藍色嵌白色柔毛邊的坎肩,下面是素雪絹云形千水裙。
她還沒有及笄,頭發(fā)還是散著,只是耳后做了兩個小?髻,她便一邊插了一個藍色的蟬翼紗做的珠花,看上去清新可人,素麗淡雅,竟有股脫俗的韻味在里面。
翠兒給她收拾停當(dāng),看著鏡中的五娘道:“小娘子可真美,合家上下的這些小娘子都沒有及得上的。”
五娘剛剛的穿戴好,崔嬤嬤便進了憶秋園。
崔嬤嬤是林秦氏眼前的紅人,雖說是個下人,可是比一般的年輕主子還要拿大。
所以她進了憶秋園后,滿院子的大小丫鬟都趕緊出去給她見禮,就連盧氏也趕緊迎了出去:“什么重要的事有勞崔嬤嬤親跑一趟?派個小丫頭來就行了。”
只有五娘依然在妝鏡前坐著。
盧氏到底是姨太太,崔氏就是再自視身份不同,也不得不微微向盧氏欠身行了一禮。
盧氏趕緊上前扶著:“崔嬤嬤快免禮,翠兒,給崔嬤嬤上茶?!?/p>
崔嬤嬤仰著臉,眼過于頂,淡淡的說道:“大清早的,喝什么茶,不勞煩姨太太了,我是奉了太太之命前來告訴五娘子一聲,一會兒老奴會陪五娘子一同去廟里還愿,憶秋園的丫頭傷的傷,病的病,就不要跟著出去了,免得被人見了,傷了我們林家的體面,五娘子快些準(zhǔn)備著,別誤了時辰?!?/p>
翠兒一聽,心便替五娘提到了嗓子眼,她萬萬沒想到太太竟然不讓憶秋園的丫頭跟著,這萬一有什么事,五娘便孤掌難鳴。
五娘從里屋緩緩走了出來,心道:“這林秦氏今天是志在必得啊,看來昨天的事,是惹惱了她了?!?/p>
五娘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以后讓她惱的事還多的很呢。
“太太真是有心了,竟然讓崔嬤嬤跟我去,我真得好好謝謝太太??!今日之事,想必太太已經(jīng)想的四角齊全了,我倒省心了?!蔽迥镒旖呛Γ瑑裳酆翢o懼意的迎上了崔嬤嬤帶著些許鄙夷的目光。
五娘犀利的眼神看的崔嬤嬤有些心虛,不自然的收回了看向五娘的目光。
崔嬤嬤回了回神,心道:“她不過是懦弱的庶女,平白的我怕她作甚!”
于是她揚了揚頭,清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嗓門大聲說道:“老奴的話已經(jīng)帶到了,五娘子盡快準(zhǔn)備吧,誤了時辰就顯得心不誠了,老奴在二門外等著小娘子。”
崔嬤嬤走后,盧氏嗔怪五娘道:“慧娘,你怎么好像跟崔嬤嬤有過節(jié)似的,不管怎么說她到底是太太身邊的紅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五娘也不申辯,吩咐翠兒將大廚房送來的飯食擺好。
翠兒心不在焉,好容易等五娘吃了飯,才對五娘說道:“五娘子,奴婢見你的鬢角有些松了,到里屋讓奴婢給你整整吧!”
五娘自然明白翠兒的心思,不過此時,崔嬤嬤又派她手底下的小丫頭黃英來催了,她命翠兒取了她的珠翠幕離來,拍拍翠兒的手,小聲道了句:“放心!”便跟著出去了。
翠兒怎么會放心呢,她可是知道崔嬤嬤的手段,那婆子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