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興我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天花板了,但壞消息是,好像比熟悉的天花板更加糟糕,我看著周圍昏暗的環(huán)境,心中不妙的想到,地獄難度,我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乖乖認慫不好嗎,非要犟,但我知道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說,我心里也憋著一股氣,霜降愛我,但是我卻沒法回應(yīng),氣她不考慮自己的生活就告白,但我知道,我更氣我沒法抗下一切,承認自己愛上了霜降。
“啪嗒…啪嗒…茲拉…茲拉…”
高跟鞋的聲音傳來,但只是聽著就不太妙了,周圍宛若廢棄的辦公室,椅子和桌子都有廢棄的痕跡,電腦甚至從中間被活生生撕成兩半,按照我打這么多年游戲的理解,還有生活常識,這恐怕是恐怖游戲的片場啊,這種時候找鞋子的主人談話,恐怕結(jié)果會非常的不太妙。
我悄悄的走,最終躲在平常堆放資料的柜子里面,這個地方還有縫隙能看到外面,萬一高跟鞋的主人不是我想的那樣,是一個能交流的人,那我也能及時出去,就是這腳步聲,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我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才意識到不對勁,一個人的走路聲是有極限的,由這個人的身高體重決定,但此刻柜子外的腳步聲大的超乎常識,終于,高跟鞋的主人靠近了這里,我也終于能一睹她的真容——
一個身高整整三米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衣,頭上靚麗的黑發(fā)直直的垂到腰間,有些遮住了前眉,讓我看不清她的眼睛,那對巨乳,真正意義上的巨乳,比我的兩個頭還要大,高跟鞋就不必多說了,重要的是她手上拿的東西,一把大到連三米高的女人都需要拖著走的斬首大刀,怪不得除了高跟鞋的聲音外,還有隱隱的“茲拉”聲,此刻女人一臉苦惱的表情掛在臉上,倒是有了幾分可愛的樣子,我卻完全無法將注意力放在她惹火高大的身材上,只覺得她的苦惱是沒有找到我,然后將我的頭砍下來獻給霜降。
女人找了一會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走遠了,我確定高跟鞋的聲音越走越遠,才走出柜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不敢有絲毫停留向著女人相反的方向走去,就算我確信霜降不會殺了我,畢竟我和霜降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只是我自己沒承認)但是人類本能的恐怖谷效應(yīng),讓我覺得女人三米高的身材宛若偽人一樣,帶著那把斬首大刀,還是讓我止不住的產(chǎn)生生理性恐懼。
窗戶外是一片黢黑,只有墻壁上偶爾亮堂一點的殘破小燈還照耀著周圍的空間,讓我不至于連路都看不清,我提心吊膽的走著,盡可能輕的發(fā)出聲音,不讓那個為了恐怖游戲設(shè)計出的女人知道我的位置,至于能躲多久,我怎么會知道那種事,社畜完全躲避殺人狂魔本就是純粹的妄想吧。
“那個,主人?”
我正在走廊上靜謐的行走,一旁廁所里面突然傳出一聲帶著驚奇與期待的“主人”,差點沒有把我嚇個半死,按照恐怖游戲的解題思路,不是陷阱就是線索,但如今,我一點線索都沒有,就算是陷阱我也只能硬闖進去,而且這聲音,聽著,如此耳熟啊…
我輕輕拉開廁所的門,沒有性別標(biāo)注,有點奇怪,讓我不禁升起些許的疑惑,這個世界,不會和上個游戲的世界觀一樣吧,而且見面就先來一句主人…恐怖+色情游戲?
走進去,這里的燈光倒是比外面的要亮很多,是因為里面有個人嗎,希望不要是什么陷阱啊,根據(jù)墨菲定律,越是不希望什么發(fā)生,什么就一定會來,索性今天墨菲定律并沒有生效,在廁所里面的,是熟人,誘人身材的清純jk——谷雨。
“主人,又見面了,明明才不久,但是雌奴隸谷雨感覺已經(jīng)好久沒見主人了,好想主人啊?!?/p>
谷雨原本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入口,看到我的那一刻才算是笑出了聲,我急忙捂住她的嘴,讓她小點聲,別把那個三米高的女人招來了,到時候就我和谷雨這小胳膊小腿的,得一起被砍成臊子,但谷雨完全沒有領(lǐng)悟到這一層意思,感受到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掌,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手心,眼睛里面開始出現(xiàn)一點點的情欲。
打??!這可不是做愛的好時候,我急忙問谷雨:
“你知道什么線索嗎,等一切結(jié)束,我再和你好好做一回?!?/p>
谷雨聽完后,露出失落的神態(tài),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新露出笑容,對著我說到:
“主人在上一關(guān)肏了多少雌奴隸,這一關(guān)就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再肏我們一次哦,肏完之后,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呢?!?/p>
虧我還以為是因為工程量的原因,上一關(guān)使用的角色需要這一關(guān)重復(fù)利用,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不敢想上一關(guān)留久了,這一關(guān)留十幾個女人一起等我肏一遍,那直接可以宣告gameover了,躺著等死就完了,畢竟做愛也是要時間的啊,不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幾近為零。
“其他的呢,還知道什么?!?/p>
我順嘴一問,畢竟谷雨看起來就傻乎乎的,當(dāng)時芒種知道些什么但是沒法說,寒露對我似乎還有點敵意,但我沒想到谷雨真給了我一點情報:
“唔,對不起主人,谷雨出生的太晚了,比我小的只有寒露妹妹,姐姐們又不給我說,說是我這樣最好,能給主人不同的新奇體驗,我也就一點都沒有了解。”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谷雨,谷雨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又“唔”的一聲后,默不作聲,好看的側(cè)臉上泛起紅暈,像是為了緩解尷尬一樣,不停的舔著嘴唇,但心中對于我的渴望,還是超過了禮義廉恥,主動向我開口道:
“可、可以開始了嗎,主人,谷雨被限制在了這間廁所里面,不能出去呢,所以,只能在這里,而且自從上次之后,我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