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天大地大,我媽最大。媽媽管兒子,天經(jīng)地義。不過呢,房子的事情,你就甭?lián)牧?。咱們譚山市也就這一事好。房價并不是很離譜。我工作一兩年,就差不多夠首付了。到時候我就把房子買了。你放心了吧?”秦川說道。
“小川,我可不是擔(dān)心房子的事情,我是擔(dān)心因為房子的事情把你的婚姻給耽誤了?,F(xiàn)在的女孩子,首先的條件就是有車有房。你兩樣都還沒著落呢?!焙螘险f道。
對于這一點,老秦與老何的態(tài)度是非常統(tǒng)一的,所以老兩口很快形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行行行。你們就讓我好好吃頓飯吧。都這么晚了,我還沒吃晚飯呢。肚子都快餓扁了。急診科可是醫(yī)院最累人的科室。今天一整天,我整整接了十幾個急診。都是要命的病。”秦川說道。
“那趕緊的,吃飯,吃飯。有什么事情吃完飯再說?!崩锨卣f道。
何書迪在地上墊了一張報紙,然后找了個小碗裝了點飯菜放到地上,招呼叭兒狗過來吃。叭兒狗剛做了手術(shù),似乎沒有什么食欲,倒是病懨懨地沖著何書迪搖了搖尾巴。
“這狗啊,還真是有靈性。老秦,要不我們偷偷地養(yǎng)著?”何書迪問道。
老秦看了叭兒狗一眼,也是有些心動,所以不置可否地說道:“你想養(yǎng),就養(yǎng)著。”
秦川吃晚飯,在老秦老何兩個發(fā)動攻勢之前,趕緊跑進(jìn)了房間。
“這孩子,吃晚飯就往自己房間里鉆。也不怕悶出病來?!焙螘峡粗卮ňo閉的房門說道。
“孩子現(xiàn)在長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空間了。跟咱們之間有代溝,沒有什么話說。尤其又怕你嘮叨。所以干脆往房間里跑了?!崩锨卣f道。
老何不高興了:“嘿!怎么就一定是怕我嘮叨呢?你是不是也嫌我嘮叨了?那好,以后我不管你們爺倆了。真是的。”
秦川躺在床上,隱約聽到父母在餐廳里斗嘴。這老兩口斗了一輩子了,秦川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個版本了。反正到了最后,都是老秦同志嚴(yán)肅地向老何同志承認(rèn)了錯誤。
“咦?”秦川突然摸到了口袋中的那個奇怪的東西。將那東西從口袋里掏出來,放到臺燈下仔細(xì)的觀察。這件物品似乎是金屬的。外殼上刻著很多奇異的圖文。全然看不出來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秦川將這物品里里外外看了個遍,終于發(fā)現(xiàn)一側(cè)的尖端似乎是可以扭動的。
秦川輕輕一旋。
“咔嚓!”
小東西里面突然傳來一聲細(xì)小的聲響。
“嘶!”
秦川猛然感覺到手心猛然一陣劇痛,定眼看時,手心竟然被這物品刺破了,紅艷艷的鮮血從手心中冒了出來,鮮血竟然被那物品吸了進(jìn)去。
“擦!這東西竟然吸血!”秦川心中大驚,想要將那古怪物品丟棄,卻發(fā)現(xiàn)那東西似乎粘在了手上,怎么也扔不下來。
秦川更是驚慌,手心中的鮮血似乎流得更急了。但是秦川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不能將那物品扔掉,就連說話都說不出來,身體也無法移動。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川不知道流了多少血。秦川感覺到一陣陣眩暈,然后直接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