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黃杰呆住了,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心想,果然是兄弟啊,一聽見猴子被捅就傻了。
他讓我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黃杰突然笑了起來,咧著一張嘴嘿嘿的笑,就跟犯了傻病似的,剛開始是嘿嘿的笑,后來是咯咯的笑,再后來是哈哈的笑,仿佛碰上了全天地下最高興的事。
這回輪到我傻了,知道猴子被捅他竟然這么開心,這明顯和猴子就是仇人啊,猴子讓我跑來告訴他干嘛???
笑完還不夠,黃杰從床上蹦起來,塌了拖鞋在宿舍里跳起舞來,一邊跳還一邊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花正開,什么樣的節(jié)奏是最呀最搖擺
我看著他在宿舍里發(fā)瘋,終于忍不住了:你差不多點(diǎn),就算和猴子有仇,也沒必要這樣!
黃杰停下來驚訝地看著我。我哼了一聲,站起來就走。
黃杰說:你跟猴子什么關(guān)系?
兄弟!
他也有兄弟?
又是這句話!我不耐煩地說:有,就是我!
好。黃杰說:你去告訴猴子,我知道了,我等著他一起報(bào)仇。
我愣了:你說要跟猴子一起報(bào)仇?
對啊,我倆也是兄弟,當(dāng)然要一起報(bào)仇。
可是你剛才樂成那樣
對,我是挺樂,因?yàn)槲抑肋@是猴子故意挨的刀。
我驚訝地看著黃杰,已經(jīng)完全理解不能了,我的腦子處于當(dāng)機(jī)狀態(tài)。
為什么?
這還用說?除非猴子故意,否則就大貓那個(gè)廢物能捅了他的刀?
我是問為什么猴子要故意挨刀。
猴子沒告訴你?
沒有。
黃杰沉思了一下:這個(gè)問題,最好還是讓他告訴你吧?
好吧。我知道從他這是套不到答案了,還是回去問猴子比較好,于是我轉(zhuǎn)身就走。
哎,你等等。
嗯?我轉(zhuǎn)過頭來。
借我五塊錢唄,我還沒吃早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