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嘴角抽搐。
他來到管城軍的時間,雖然不長。
但也知道,禁閉室的威力。
太史慈點點頭,立刻去辦。
而另一邊的梁國國都。
徐晃已經(jīng)帶人來到了梁國的國都,遠遠地就看到,有數(shù)萬人跪在了城門口。
徐晃策馬向前,看向了為首那人。
這是個中年人,四十歲上下,留著山羊胡,臉色蒼白。
“你就是梁王?”徐晃面無表情的問道。
梁王連忙點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回將軍的話,本王就是梁國的國王。”
“聽說將軍來了,特地提前一個時辰,在城門口跪迎將軍,跪迎管城軍?!?/p>
徐晃冷哼一聲,打心底里的看不起這個梁王。
他直接踩著梁王的后背,跳下戰(zhàn)馬。
“前面帶路,進城?!?/p>
梁王嘴角抽搐。
他感覺到莫大的侮辱。
讓自己堂堂一個國君跪迎也就算了,可這個徐晃竟然把他這個國王當(dāng)做了下馬蹬,簡直是欺人太甚。
可想到了陳國的慘劇。
梁王渾身一顫,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
雖然尊嚴被狠狠地踩在地上。
但至少他還活著,至少梁國的將士們,還活著。
“徐將軍,請!”
時間飛逝,半個月后。
徐晃已經(jīng)帶兵,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梁國、沛國以及魯國全部招降。
雖然三個小國都有些不情愿,但他們看到了陳國國都的城門口,已經(jīng)筑起了五萬顆人頭的京觀時,三個國君心中的不甘全部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慶幸。
聽說管城軍在陳國國都筑京觀,是一回事。
親眼看到了最終五萬顆人頭的京觀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五天后,汝陽城,臨時作戰(zhàn)指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