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戎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他肚子餓,爬起來臉也不洗牙也不刷就跑到廚房去覓食,卻在門口撞上正端著咖啡往出走的偉賢。
偉賢看著他笑:“去洗個臉,我給你做早飯。煎蛋、培根和面包可以嗎?喝咖啡還是牛奶?”
“唔——”戎昱踮著腳尖越過偉賢的肩膀往廚房里看,瞧見料理臺上早就備好了東西,只等著他點點頭,這人就可以著手開始做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不知道別人談戀愛同居之后是不是也這樣,但在他前二十幾年的生命里,肯這么照顧他的除了他媽之外就沒別人了。
戎昱咕噥了一句“牛奶”,然后才有些不自在地轉(zhuǎn)身往浴室去。
刷牙的時候他一邊刷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他本來長得就不丑,但在簽給國外那家公司之后還是被要求做了些微整形。
也幸虧底子本來就好,才沒被微整得面目全非,整張臉上上下下其實只動了個內(nèi)眼角。
看著自己的眼睛,戎昱又不禁想起了偉賢那雙丹鳳眼。
他覺得偉賢是那種典型的明明能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的人。光看那張臉,那骨架子,只要往那一戳,就是個比他強百倍的花瓶,就更甭提別的了。
所以說,偉賢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呢?
戎昱把自己收拾好了,扭臉兒去找自己昨天穿過來的那身衣服時,才發(fā)現(xiàn)衣服早已不知所蹤。
他心里一沉,第一反應(yīng)就是難道偉賢有什么怪癖,把他衣服怎么怎么著了?
穿著浴袍晃到客廳,偉賢已經(jīng)把做好的早飯放在餐桌上了,自己正坐在客廳里的地毯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翻資料。
聽見腳步聲抬頭看向戎昱,還沒說話,臉上就先帶上了幾分笑意:“吃飯吧?!?/p>
戎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袍:“就這樣?”
偉賢眨了下眼睛,這才道:“你的衣服我洗了,還沒干。先穿我的可以嗎?”
戎昱的目光這才往陽臺上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確實掛在那里曬著呢,心里不由地松懈下來,無所謂道:“成。”
偉賢到臥室去給他找了身質(zhì)地十分柔軟舒適的家居服,雖然說是他自己的,但戎昱瞧得出來,這身衣服他應(yīng)該還沒上過身,而且好像,自己穿上還挺合適的?
偉賢有一米八六八七的樣兒,而他才一米七七,他們之間差不多差了兩個碼,所以這衣服……
戎昱不是太想把偉賢當(dāng)成變態(tài),但這種“巧合”也實在是沒法兒讓他不往歪了想。
他在臥室換好衣服出來,迎面就撞上偉賢熱切地包含著一絲難以形容的神色的眼睛,嚇得他一哆嗦,只覺得之前可能是自己想得太簡單,偉賢這人沒準(zhǔn)真不是什么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