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思思解釋道,“你媽媽給我買東西吃,說是讓我多陪陪你,而且那些東西也是你媽媽讓給我拿來兩個人一起吃的,我不是收了自己吃的?!?/p>
樓一白點點頭,心中明白了,原來焦思思和她成了朋友閨蜜,是因為媽媽買了東西賄賂這個小丫頭,“我知道!”
“那你為
什么……”
樓一白笑著搖頭,“我這不是想要幫助徐曉佳融入班集體嗎?”
焦思思氣怒的小臉兒,繃得緊緊的,她也想罵樓一白假惺惺!
看著焦思思走遠,樓一白嘿嘿一笑。
“樓一白,跟我去主教樓拿卷子!”
張老師一出門看到樓一白站在那里,順口就叫了她幫忙。
樓一白趕緊跟了上去,這焦思思和徐曉佳吵架,她就跟著倒霉,上一世好像沒這段兒啊,也是,上一世她病之后,就對學(xué)習(xí)厭倦了,隔了半個月才去上學(xué)。
到了主教樓領(lǐng)了卷子,張老師便讓樓一白先回去。
樓一白抱著卷子往回走,他們這個學(xué)校是市里的重點,分高中部初中部,而主教樓就在高中部這邊兒,所以樓一白走回去的路上,看到都是高年級的同學(xué),而那些同學(xué)看著她,眼中除了好奇更多的是驚訝。
“高一九班的喬策聽說又打架了,被罰站呢!”
“罰站就是輕的,他那種人就該開除!”
“你們男的就是嫉妒人家吧?人家長的好家世好,有打架的資本!”
“你們這些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女人懂什么?就他那樣的若是沒有背景,將來能干什么?你們也就看眼前!”
聽著旁邊的同學(xué)一邊走一邊說,樓一白眉梢微揚,喬策?
對了,這個名人還真是她們學(xué)校的。
喬策可真不是一般人,別人都是上學(xué)工作成家立業(yè),而他,高中混完了沒上大學(xué),然后便開始游游蕩蕩,后來卻也混出了頭,身邊的女人一大堆,打斯諾克或者賽車身邊總少不了人,可是卻沒給任何一個女人名分,有點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的意思。
而她和喬策認識,其實她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反正就是打斯諾克或者賽車的時候總能看到他,打斯諾克喬策堪稱一桿兒清,可是賽車卻是千年老二,因為奪冠的永遠是她樓一白。
她聽說喬策都是在別人的嘴里,聽說他中學(xué)在云市一高,后來就開始混社會了,他家里因此混亂一片,直到后來他出人頭地,成了云市的青年企業(yè)家依然進不了喬家的大門。
樓一白忽然就想看看這個到了將近三十歲還天天和她賽車的花花大少現(xiàn)在被罰站是個什么喜慶的場面。
樓一白看了看時間,貌似已經(jīng)上課了,于是轉(zhuǎn)身向高一九班走去。
云市一高的年級排布完全都是遷就高三年級,高三在一二兩層,完全為了讓高三生用最短的時間進入教室或者回宿舍休息,其他時間都用來看書,高二占三四兩層,高一就被分到了五六層。
樓一白怕了六層樓才看到那個未來的青年企業(yè)家,而此時的他,青澀稚嫩,唇紅齒白,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運動服斜倚在墻上,低著頭,一只腳蹬著墻,有著說不出的慵懶。
高中部管理的比較嚴格,女生頭發(fā)不能過耳,男生頭發(fā)不能超過兩寸,可是喬策額前的頭發(fā)卻有五存,因為低著頭,發(fā)絲垂了下來擋住了眼睛,此時太陽光從他另一側(cè)打過來,竟然有著說不出的好看。
樓一白微微翹起了
嘴角,這個花花公子確實又花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