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君!”
樓一白一怔,是樓清平,聽聲音盡是激怒,這根本就不是敲門,分明是在砸門。
樓一白下意識的看向媽媽。
白書君死死的咬著唇,卻也不說起身去開門,臉色分外蒼白。
外公眉頭緊緊皺起,“小白,去開門!”
樓一白站起來,可是白書君比她更快,“我去開,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書君鐵青著臉氣勢洶洶的沖到門前,猛然打開了門,“樓清平,你到底想干什么?下午去廠子鬧還不夠,還要鬧上家門,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門外的樓清平根本就沒有被白書君嚇到,反而推門走了進來,“我鬧?是我鬧嗎?你知道不知道你搞臭了我的名聲,這次選舉科長我本來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就因為你,我卻落選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等這次機會等了多久,就你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白書君被他沖的向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虧樓一白緊走幾步扶住了白書君。
“你科長沒選上,你就來鬧我?你是不是有病?是我讓你落選的?”白書君真是恨,她怎么以前就沒有看清這個男人,一點擔當也沒有,只要有事發(fā)生就一定會推到別人身上。
“沒選上?若不是你非要這個時候離婚敗壞我的名聲,我會沒選上?”樓清平氣的臉紅脖子粗,只顧了與白書君算賬根本就沒有看屋里還有什么人。
“自己沒有能力,將責任全都推到女人身上,你算什么男人?”
聽到聲音,樓清平才看到屋內(nèi)兩位老人,不由得一愣,“爸?媽?”
“我現(xiàn)在可沒有那個榮幸當你爸,該改口了!”外公冷著臉說道,他真是老眼昏花了,當初怎么就覺得這是個有擔當有責任有能力的人呢?
“爸,我不是……”
“不是什么?”
樓清平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白書君,委屈的說道,“不是我要離婚,是她!”
外公外婆登時說不出話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樓一白登時被氣笑了,你出軌十幾年,還不許別人提離婚了?
白書君壓了壓心口的怒氣,“樓清平,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你……”你都有了別的女人,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樓清平冷冷一笑,“我怎么了?難道你就沒有虧心事?”
“我有什么虧心事?”白書君看他那冷嘲熱諷的樣子,氣得只想給他一巴掌。
“什么虧心事?”樓清平看向樓一白,“她就是你的虧心事!”
話音落,屋內(nèi)一片寂靜。
樓一白怔怔的看著樓清平那冷笑的樣子,心頭疑惑,她是虧心事?她是什么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