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一白咬了咬唇:“這是你自己說的,若是中間我媽看上別人,可能怪我!”
張遠景看著樓一白難得露出幾分小孩子的表情,輕輕一笑:“有我在,你放心!”
樓一白一滯,她就說,她斗不過他。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白書君付完帳回來就看到一大一小正在聊天,雖然表情看著怪異,可是氣氛卻還不錯。
“隨便說說而已,”張遠景將水拿起來放到白書君面前:“這次你付賬,下次就該我請客了,記得想好吃什么!”
白書君笑著搖頭:“這頓剛吃完,就想著下一頓了!”
樓一白在心里嘆口氣,張遠景這溫水煮青蛙的招數(shù)雖然很老,可是一般對女人都很管用,因為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樓一白看著張遠景看著媽媽那笑瞇瞇的樣子,就覺得雞皮疙瘩起滿身:“喬策去了有半個小時了,我去看看他!”
樓一白本就是找個借口,卻沒有想到白書君差點兒就噴了。
人家男生去廁所,她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關鍵是一個女孩子怎么看?。?/p>
樓一白完全沒有發(fā)覺自己媽媽的怪異,張遠景伸手拍了拍白書君的后背:“她就是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
白書君有些不自在的坐直了身體,低聲道:“我沒事!”
張遠景的笑容一收,也將手收了回來:“小君,我……”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提了,”白書君放下水杯,目光看向廁所的方向:“你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好好的找個人過日子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當時選錯了,你總該給我個改正錯誤的機會,我當時許諾的一直記著,不管發(fā)生了什么!”
白書君微微一嘆:“那都是年少輕狂,該忘就忘了吧!”
“諾言可以忘,可是心還在你那里,你告訴我怎么收回來?”張遠景苦澀一笑,端了水杯喝水。
他永遠都記得第一次看到白書君時,她辮著兩個辮子,白襯衣,藍色布褲子,微微含笑,夕陽下的突然回頭,讓他再也忘不掉。
他那時候只是個窮的要命的小
伙子,為了給奶奶湊夠醫(yī)藥費,每天奔波勞碌。
那天,該是領工資的日子,可是卻被人欺負,扣了半數(shù)的工資,在廠門口與人發(fā)生了口角,然后升級為動手。
白書君不過是數(shù)言便勸了他們分開,然后又找了廠領導,最后他才拿到了全部的工資。
后來,他才知道,那個場子的領導是白書君的舅舅。
再后來,白書君經(jīng)常來看望他奶奶,吃的喝的,每次都帶的齊全,他那時才知道這算是一個富家小姐。
奶奶曾勸他,這樣的女孩子,他配不上的,他也這樣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