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會不會的問題,我觀容公子袖口,還有指腹都沾有墨水,應(yīng)該是讀過書的?!?/p>
容景驚訝于謝珠槿的細致和坦誠,他也想到,謝珠槿對于自己的目的,會一點都不掩飾。
猶豫了會,容景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季公子,季公子觀察很細心,我的確是讀過書,之前還曾跟父母學(xué)習(xí)過管理家中生意?!?/p>
這下輪到謝珠槿驚訝了,不過她也沒有驚訝太久,而是拿出幾張銀票遞給容景。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這幾張銀票容公子可以先拿回去給自己弟弟看病,等你弟弟痊愈之后,容公子可以去把南街那家鴻運客棧盤下來,下一步要做什么,我會在合適的時間告訴容公子的?!?/p>
說完這些話后,謝珠槿便要起身離開。
容景驚訝的看著手中的銀票,出聲喊住了謝珠槿。
“季公子,請等等。”
“容公子可還有別的疑問?”
容景猶豫了下,開口道,“這些銀票數(shù)目不小,季公子就不擔(dān)心我?guī)线@些銀票,跟我弟弟一起離開京城,讓季公子人財兩空嗎?”
謝珠槿笑了下,看著容景開口道,“我相信容公子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p>
說完這句話后,謝珠槿便不再理會容景,轉(zhuǎn)身干脆利落的離開,留下容景一個人有些怔愣的坐在那里。
他自然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不然等到他百年之后,他的父親都能把他的腿給打斷。
但他還是驚訝于,季公子對他的信任,看著心中的銀票,容景連日緊繃的心情,終于緩解了下來。
并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他一定不會辜負季公子的信任,也會幫季公子好好經(jīng)營生意的。
離開的謝珠槿不知道容景的這個想法,但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
比如她看見容景的第一眼,容景的眼中只有對目前困境的為難,卻沒有哀怨之類的情緒。
而那一絲為難也是很快就消失,變成了堅定,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容景的心性如何。
所以她并不擔(dān)心容景會拿著錢跑路,而且投資本就有風(fēng)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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