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男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容景。
容景這話的可信度不太高,但凡有點(diǎn)眼神的也都能看出這一點(diǎn)來。
不過在場的人都很聰明,也不會(huì)點(diǎn)破這一點(diǎn)就是。
傅雪嬌含笑道,“容景氣度不凡,不像個(gè)隨侍,反倒像個(gè)飽讀詩書的公子?!?/p>
容景笑著道,“都是得以公子的栽培,卻不及公子一二?!?/p>
謝珠槿略微無奈的開口道,“我本就是個(gè)平庸之輩,又如何能栽培得了你?”
一直沒有開口的墨云錦,聽到這句話開口道。
“在我看來兩位公子都太過自謙了,也還未請教季公子的名諱?”
慕之恒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只知道眼前的公子姓季,還不知道姓名,便也看向了謝珠槿。
謝珠槿開口道,“在下季之玉。”
慕之恒贊嘆道,“荊山之玉,好名字?!?/p>
謝珠槿面淡淡一笑,“不比慕公子名諱寓意美好?!?/p>
看著還打算繼續(xù)這么交談下去的兩人,沈辭雪挑眉道。
“所以兩位是要一直站著說話了嗎?”
慕之恒看了眼突然精神起來的沈辭雪,心中有些納悶,卻也沒有多想。
“見到季公子太開心,連請季公子和容公子坐下都忘了,兩位公子別怪罪?!?/p>
謝珠槿輕笑著道,“怎么會(huì)?!?/p>
幾人一起坐下后,傅雪嬌吩咐了紅綾去安排飯菜,包間內(nèi)也就只剩下了幾人。
“我看公子有些面生,也不曾在京城見過公子?!?/p>
“在下并非京城人氏,也初來此地不久,自然無緣得見慕公子。”
謝珠槿面不改色的扯著慌,一邊伸出手在桌面上輕點(diǎn),向?yàn)閹兹苏宀璧母笛傻牡乐x。
沈辭雪的目光也不由得,被謝珠槿的手吸引了去。
謝珠槿的手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很粗糙,指腹處甚至有層繭子,忽略掉這些的話,她的手型卻是極為完美的,是沈辭雪少見的那種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