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你絕不是一個尋常的奴隸?!?/p>
“這句話是你說的。”
“不是我,是楊羊山?!?/p>
“這個老羊牯,其實是只披著羊皮的豺狼猛虎,和他太接近的人,通常都是個豬?!?/p>
練驚虹嘆了口氣,道:“你說得不錯,你是個豬,我也是個豬。”
錢有多看著他,道:“但我總是覺得,楊羊山對你特別不同?!?/p>
“有什么不同?”
“楊羊山對任何人都可能會裝蒜扮豬,然后一口氣把對方噬掉,但只有你是例外的?!?/p>
“你認為他把我當作什么看待?”
“朋友!”
“朋友?在楊羊山心目中也會有‘朋友’這兩個字存在嗎?”
“有,你就是他的朋友?!?/p>
“為什么他會選擇我這個‘鬼獨夫’做朋友?”
“老夫不知道,也許,老夫畢竟只能做楊羊山的奴隸而已?!?/p>
練驚虹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樓丹楓忽然拱了拱手,道:“晚輩告辭了?!?/p>
錢有多揮了揮手,道:“你也應該回去看看你娘了,這里的事,老夫會盡力幫你查個水落石出的?!?/p>
“如此拜托了!”樓丹楓的目光里充滿了感激。
她從來也沒有對這位“九省棋俠”如此尊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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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方孟海仍然在長樂樓附近,沒有稍微離開過。
錢有多雖然陪著他,但卻不時開溜了一會,然后才折轉(zhuǎn)回來。
街上行人漸漸多了。
方孟海忽然把錢有多拉住,道:“你查到了什么沒有?”
錢有多吸了口氣,道:“我不是個神捕,我只是一個第二流的棋手?!?/p>
方孟海一怔道:“連九省棋俠都只是二流棋手?”
“第一流的棋手,乃是羊牯坑的主人楊羊山!”錢有多嘆了口氣,道:“只不過除了老夫之外,-般人都不知道而已?!?/p>
“小弟不想跟你談論弈棋之道,我只想知道樓丹楓和她娘親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錢有多皺著眉,嘆口氣道:“但江湖上有許多事情,是一輩子也無法弄得清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