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我劍忽然目光一轉(zhuǎn),盯著一個年紀大概十四、五歲的銀衣少女。
這銀衣少女也目不轉(zhuǎn)眼的盯著公孫我劍,而且還首先開口,道:“你笑公爵嗎?”
公孫我劍緩緩地點了點頭,道:“好說,你呢?”
她還沒有開口,游出海已在那邊叫道:“她就是小惡女。”
諸葛酒尊微微一笑,道:“對了,她就是小惡女。”
游出海問道:“你一直都在和她在一起嗎?”
諸葛酒尊道:“在三天之前還不是的,但后來我考慮要不要收她為徒。”
“我的娘親?。 庇纬龊:鋈话l(fā)出了一下絕望的呼叫聲。
諸葛酒尊奇道:“我收不收小惡女為徒,又跟你娘親有什么相干了?”
游出海狠狠地瞪了小惡女一眼,正想開口罵人,岳小玉已在他身邊用力拉了一下,笑道:
“游兄弟這么說,多半是想起了他的娘親?!?/p>
游出海給岳小玉拉了一下,頓時會意,便說道:“小惡女的相貌,很有點像我娘親,所以一時嘴快說了出來,尚祈諸葛大叔勿怪!”
“不怪,不怪!”諸葛酒尊道:“你能夠時常思念自己的娘親,可見一片孝心,不算混帳!”
他后面這一句話說的甚是兀突,游出海心中有數(shù),不禁為之面上一紅,但岳小玉卻哈哈一笑,道:“諸葛大叔若收了一個這么聰明的女弟子,同樣不算混帳,不算混帳!”
“你們說夠了沒有?”小惡女忽然叫起來,道:“游小子,你在吃醋我是知道的,你師父也是知道的,既然你不滿意,就該爽快地直說出來,何必指桑罵槐,讓每個人的心里都有尖刺!”
岳小玉忙道:“我心里只有熱血,可沒有什么尖刺。”
小惡女道:“你是個八面玲瓏的小滑頭,但游小子卻及不上你?!?/p>
岳小玉笑道:“我不叫小滑頭,我叫小岳子?!?/p>
諸葛酒尊呵呵一笑,道:“你已經(jīng)是威震江湖的血花宮宮主,別把自己說得太矮太扁了?!?/p>
小惡女也冷冷道:“游小子跟著這么一個岳宮主,難怪一出口就是‘我的娘親啊’!”
岳小玉道:“他這一叫乃是人之常情,還望這位師姊切莫介意?!?/p>
關(guān)中雄奇道:“怎么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呢?”
岳小玉笑道:“你認為算就算,不算就不算,用不著斤斤計較。”他客觀一說,關(guān)中雄便不再問下去。
公孫我劍瞪了岳小玉一眼,道:“在關(guān)長老面前,怎可以如此放肆?”
岳小玉道:“徒兒只是不想大家太拘束,以致弄得彼此之間格格不入?!?/p>
公孫我劍哼一聲,道:“偏就是有這許多話來說?!?/p>
岳小玉道:“師父既不高興,徒兒閉上嘴巴片刻便是?!?/p>
諸葛酒尊笑道:“閉上嘴巴片刻好了,若閉得太久,小心變成了啞巴!”
關(guān)中雄直視著他,皺眉道:“諸葛老兄,你的傷勢怎樣了?”
諸葛酒尊道:“老夫皮老骨老,唯獨一顆心總是他媽的老不起來?!?/p>
公孫我劍道:“你這個人若是連心都老了,只怕馬上就得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