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膳,歐一神果然真的扒了八碗飯,另外熟牛肉一斤,燒鴨半只。
許不醉微笑道:“想不到你討了老婆之后,吃的本事立刻就大得驚人?!?/p>
歐一神抹了抹嘴,笑道:“你只是坐在車廂里,不必花費(fèi)半點(diǎn)氣力,但俺卻不同……”
說到這里,忽然聽見有人“哇”一聲叫了起來。
歐一神臉色驟變,急道:“這……這好像是心鳳的嗓子。”
歐如神不等他說完,人已如脫箭離弦由客棧右方疾沖了出去。
他直沖往的地方,是這間客棧里的茅廁。
心鳳剛才還在店堂里吃飯,但她放下碗筷之后,便上茅廁去了。
那一下叫聲,的確是心鳳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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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廁有三間,全部建造得相當(dāng)簡陋。
歐如神向茅廁沖去的速度,已然極快,但等到他趕到之際,中間那一間茅廁已倒塌了下來。
茅廁不見了,心鳳也不見了。
諸葛酒尊是第二個(gè)趕到的人,當(dāng)他知道心鳳已給人擄走之后,臉上的神情甚是忿怒。
“追!”他喝了一聲,想向前追去,但卻給歐如神伸手?jǐn)r住。
諸葛酒尊臉色一變,問道:“你做甚么?”
歐如神道:“不必追了,我已知道是什么人把心鳳帶走?!?/p>
諸葛酒尊訝然地望住他道:“你已知道?”
“不錯(cuò)!”歐如神伸手向左邊那間茅廁外面一指,道:“你瞧,慢慢的瞧!”
諸葛酒尊向那茅廁門一望,陡地呆住,良久才道:“這……
這怎可能?怎么可能會(huì)是他?”
這時(shí)候,歐一神、許不醉和鐵老鼠都已到了。
歐一神臉色蒼白,道:“心鳳呢?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諸葛酒尊安慰著道:“別著急,咱們一定可以把她找回來?!?/p>
歐一神望著左邊那一扇茅廁門,忽然道:“門上插著的是不是一朵玉菊花?”
諸葛酒尊點(diǎn)點(diǎn)頭,道:“不錯(cuò),正是一朵玉菊花。”
歐一神臉色鐵青,怒道:“這算是什么鬼玩意?”
諸葛酒尊道:“這不是什么鬼玩意,而是‘菊癡’葉上開獨(dú)有的標(biāo)記?!?/p>
“葉上開?”歐一神陡地呆住,連呼吸都已屏息。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苦笑著說道:“你是說,擄走心鳳的人,就是菊癡葉上開?”
歐如神也苦笑了一下,道:“可能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