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絕不可能的,因為祁四公子曾經(jīng)見識過西門慕名的功夫。
公孫我劍絕不可能這樣輕易就把西門慕名制服,所以,現(xiàn)在唯一可以存在的理由只有一個。
眼前這個西門慕名是假的!
“你不是西門慕名!一定不是西門慕名!”祁四公子忽然大叫。
西門慕名也在大叫:“誰說我不是西門慕名?我若不是西門慕名,為甚么會待在這里?”
公孫我劍緊接著冷笑道:“這句話,正是老夫想向你問個明明白白的!”說著,五指一緊,西門慕名立刻疼得有如殺豬也似的叫了起來。
“公孫老俠饒命!饒命!”他忽然迸出了眼淚,也同時迸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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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饒命”這兩個字,就已證明這個西門慕名是冒牌假貨。
“血笛叟”絕不會是個怕死的人,從前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
但現(xiàn)在西門慕名在那里?他是不是仍然活著?
公孫我劍和祁四公子都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公孫我劍首先逼問那人,問道:“你是誰?”
那人顫聲回答:“鄙人李祿。”
公孫我劍冷冷道:“你的武功雖然不行,但輕功卻很卓絕?!?/p>
李祿道:“雕蟲小技,無足掛齒?!?/p>
公孫我劍冷冷說道:“無論是誰練成了這一身輕功,都絕不可能稱之為雕蟲小技了?!?/p>
李祿道:“過獎!過獎!”
公孫我劍道:“你為甚么要冒充西門慕名?”
李祿苦笑了一下,道:“這是敝上的主意?!?/p>
“你的主子是誰?”公孫我劍絲毫不肯放松,厲聲追問。
李祿遲疑了半晌,才慢慢的回答道:“敝上是提龍王府主人?!?/p>
“是萬層樓?”公孫我劍的臉色立刻變了。
李祿點點頭,道:“正是萬教主。”
“放屁!”公孫我劍冷笑道:“你以為老夫會相信你這種鬼話?”
李祿吃了一驚,忙道:“鄙人已是俎上之肉,綱中之魚,又豈敢再瞞騙你老人家?”
公孫我劍冷冷道:“你這一手易容術(shù),真還不錯,連祁老四也看不出來甚么破綻來?!?/p>
李祿道:“這不是鄙人的功夫,而是另一位易容高手的精心杰作。”
公孫我劍道:“替你易容的是誰?”
李祿搖搖頭道:“鄙人不知道。”
祁四公子怒道:“怎會不知道,分明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