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四公子又笑了笑:“很好,不愧是公孫我劍……”說完之后,人已仆倒下去了。
他咽氣的時候,全身都已變成瘀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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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很冷,公孫我劍終于離開了這片林子。
他要找的人,已不見了,誰也不知道西門慕名是否尚在人間。
但假的西門慕名卻已死了,公孫我劍再也不能在死人的身上找到任何線索。
他本希望在李祿的背后,還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著,而只要這些人忍不住出手,他就有機會可以繼續(xù)追查下去。
但李祿好像只是一個人,無論他的遭遇怎樣,都沒有人施以援手。
公孫我劍失望極了。
他想找西門慕名,但卻只是找到一個冒牌貨,而且還連累祁四公子白白送了性命。
他是笑公爵!
但他現(xiàn)在還能笑得出來嗎?
他忽然想回開封府去。
一想起開封府里的岳小玉,他終于又笑了。
他的笑容很奇特,既充滿了希望,也充滿了溫暖,但卻又似乎有點懷疑。
連他自己那樣的世外高人,也禁不住暗暗猜想:“收取岳小玉為徒,這個決定是不是完全對的?”
但無論他現(xiàn)在怎樣想,岳小玉已是他的弟子,而且更已成為了血花宮宮主。
岳小玉不但是公孫我劍的徒兒,也是“茹毛飲血鬼獨夫”練驚虹的義子。
這少年的命運,目前已經大大的不得了,將來呢?將來又會變成怎樣?
一想到“將來”這兩個宇,公孫我劍眼睛里又不禁充滿了新的希望。
但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了一輛銀色的馬車,正向著自己徐徐地駛了過來。
趕車的是一個黑衫人,這人顴骨高聳,臉孔修長,手里揮動并不是馬鞭,而是一桿銅槍。
一看見這桿銅槍,公孫我劍就已記起了一個人。
這人叫羽希,外號是“銅槍不出”。
“銅槍不出”似乎不像甚么綽號,只有老江湖才知道,羽希的綽號總共有八個字,“銅槍不出”這四個字只是前半截,而下半截乃是“一出死人”。
羽希這八個字的綽號,已充分顯示了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的銅槍,平時總是用一個長長的黑套緊緊包套著,一旦脫掉套子,就一定會有人死在銅槍之下。
所以,他的外號就叫“銅槍不出,一出死人”!
現(xiàn)在,銅槍已現(xiàn),羽希顯然又要殺人了。
這一次,他想殺誰?是不是想殺公孫我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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