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折子還沒有亮著之前,正是伸手不見五指,他老人家又怎會(huì)看得見了?”想到這里,才暗中吁了一口氣。
但他心念電轉(zhuǎn),接著卻又尋思道:“啊呀!這番不妙!聽說武功湛深的內(nèi)家高手,往往有夜視之能,別人看不見的,這些要命的高手卻都可以看見,這……這豈非……”一想及此,不由頭皮發(fā)炸,為之哭笑不得。
最后,他只好自己安慰自己,暗暗說道:“義父就算真的有夜視本領(lǐng),但卻也不一定可以明察秋毫,他看是看到了一點(diǎn)點(diǎn),但多半是模模糊糊,只能看個(gè)大概,絕不會(huì)看得怎么真切的?!?/p>
然后,他又再忖道:“連小岳子自己都看不清楚,他老人家當(dāng)然也清楚不到什么地方去了。”一直想到這里,心中才又再泰然自若,于是也笑了一笑,望著義父練驚虹。
只見練驚虹雙眉軒動(dòng),道:“地下有人。”
岳小玉“哦”一聲,心中不免大奇,便說:“這里已是地道了,怎么地下還會(huì)有人?”
話猶未了,他剛才坐著的地方忽然拱起。
游出海立時(shí)大聲道:“這里有一塊石板!”
岳小玉傻住了,他做夢(mèng)也想不到,剛才自己和小惡女親熱得要“著火”的地方,下面居然還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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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四四方方的石板給推起之后,接著下面就冒出了一個(gè)人的腦袋。
這腦袋相當(dāng)古怪,上闊下尖,看來就像是一只倒轉(zhuǎn)著掛起來的粽子。
但更古怪的還是這人的嘴唇。
這人的嘴唇只有下半截,上唇居然完全不見了。
岳小玉不禁為之一愕,立刻便問道:“這位兄臺(tái),閣下的上半邊嘴唇往哪里去了?”
這人兩眼骨碌碌地一轉(zhuǎn),直瞪著岳小玉。
岳小玉一怔,接著立刻陪笑不迭,道:“兄臺(tái)休怪,請(qǐng)恕本座口快舌快,你不高興就別說好了。”
這人卻哈哈一笑,道:“別人缺德,我卻缺唇,這又有什么不好了?”
“邵小缺!”豹娘子的聲音忽然響起:“你還沒有死嗎?”
缺唇人已推開了石板?整個(gè)人從下面跳了上來。
他一跳上來就已經(jīng)眉頭大皺,兩眼直盯著豹娘子道:“這些日子以來,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為什么一回來就咒罵人?”
豹娘子正想說話,邵小缺又緊接著問:“你怎么瞎掉了眼?是不是給阿歡害成這樣的?”
“阿歡!”豹娘子怒聲道:“虧你還敢提起阿歡!”
邵小缺臉色一白,道:“我為什么不敢提起這個(gè)叛徒!”
“叛徒?”豹娘子更怒:“你是叛徒?還是阿歡才是叛徒?”
邵小缺一怔,繼而哈哈一笑,道:“豹娘子,你這一問就真是太可笑太可笑了,你現(xiàn)在才巴巴的趕回來,當(dāng)然不知道桃源金殿里所發(fā)生的一切變故。”
豹娘子道:“我怎會(huì)不知道!你和曾晚莊、崔一伶合謀叛變,還重傷了慕容阿歡?!?/p>
邵小缺怒笑一聲,道:“你是從那里聽到這些瘋言瘋語的?”
豹娘子正想大聲直說,但卻只是張大了嘴巴,結(jié)果連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
她所聽見的這些消息,全然是方六鼎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