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缺一聽之下,登時整個人為之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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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的大盜為數(shù)不少,但“魔盜”朱穩(wěn)也許就是所有盜賊之中,最神秘也最可怕的一個。
朱穩(wěn)不但盜竊功夫高明,手段之兇狠,行事方法之毒辣,更是令人為之咋舌不已。
別的不說,就以祖喬溫把女兒嫁給他這件事來說,足已證明“魔盜”是個怎樣的人。
而朱穩(wěn)也直認(rèn)不諱,他道:“祖喬溫的女兒一點也不漂亮,只有祖喬溫那樣的老瘟神才會把她當(dāng)作是香寶寶,但朱某還是把她娶了,在成親之后,這個烏鴉般難看的女人要我教她練武功,我便教她練‘火陽天罡勁’,又教她不少‘竅妙法門’,于是,不到三個月,這婆娘便練功練得走火入魔了。”
練驚虹陰冷地笑,道:“好毒的計謀!”
“不錯,毒是毒了一些,但無毒不丈夫嘛!”朱穩(wěn)吃吃地一笑,道:“這婆娘走火入魔后,祖喬溫自然最緊張不過的,他急忙為女兒療傷,甚至不惜耗用本身內(nèi)力,來使這婆娘復(fù)原?!?/p>
練驚虹冷冷道:“這么一攪,你大可以混水摸魚了?!?/p>
朱穩(wěn)悠然一笑,道:“祖喬溫這般反應(yīng),原來就在我意料之中,倘若此時候不動手,更待何時?”
練驚虹道:“就是這樣,你殺了祖喬溫父女,霸占了白霧島一切財富和武功?”
朱穩(wěn)喋喋一笑,道:“這是朱某經(jīng)過慎密布置,費過一番心血才能換取回來的收獲,又怎能說是霸占?”
這分明是說風(fēng)涼話,但練驚虹卻也不去生氣,只是淡淡的道:“無論怎樣,湯孤奇的不傳絕學(xué)總算有人練成了,但閣下何以不在白霧島享福,卻跑到這里來替別人打江山?”
朱穩(wěn)聽到最后兩句話,差點沒氣得當(dāng)場吐血。
練驚虹又望著那使金槍的金衣人,道:“閣下又怎樣稱呼?”
這金衣人沒出聲,只是向朱穩(wěn)做了一個手勢。
朱穩(wěn)明白這手勢的意思,立刻向練驚虹出手。
這一次,他用的是金鞭,但使的居然是正宗玄門點穴手法。
在一眨眼間,金鞭已疾點練驚虹璇璣、天突、身柱、百匯及少商五大要穴。
但練驚虹怎會把這些點穴功夫看在眼內(nèi)?
倒是那個使金槍的金衣人,委實深沉得可怕,這人越是不動聲色,就越是不可漠視。
朱穩(wěn)已盡了全力,他知道自己并非練驚虹的對手,但他更知道自己身邊,還有另一個強(qiáng)手助陣。
只要這人突然出手加入戰(zhàn)圈,己方實力就會大大增強(qiáng)。
但很奇怪,他一直等待著出手的人,卻一直只是靜靜地在觀戰(zhàn),好像根本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朱穩(wěn)終于忍耐不住了,他突然吼叫著道:“展獨行,你還有什么要等待的?”
一聽見“展獨行”這三個字,岳小玉心中陡地一動,心想:“怎么跟展大俠的名字如此相似?”
岳小玉心中所想著的展大俠,就是“九節(jié)槍王”展獨飛。
展獨飛就是展大俠,展槍王。
但展獨行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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