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多,而且所闖的禍還越闖越大。
但“江東老娘”呂足金比這五個人加起來還更出名。
她父親在江東一帶,是開設客棧的,而且分號有十幾家之多。
五年前,呂足金的父親死了,除了留下這十幾家客棧之外,還留給了女兒一柄刀。
那是一柄金刀,而這金刀的名字,就叫“足金金刀”。
足金金刀并不太鋒利,但卻沉重之極,無論是誰的脖子都絕對挨不住她手里足金金刀的一擊。
但她在江湖上出名,絕不是因為她有這一柄足金金刀,而是因為她實在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特別的女人,總是最容易闖禍的。
她比“江東五杰”更常闖禍,所以,她也比“江東五杰”更加出名。
就在這時候,白世儒來了。
在他前面,有沈必理還有舒一照。
他和舒一照在鎮(zhèn)上找到了一副擔架,而沈必理現(xiàn)在就躺在擔架之上,動也不動。
當白世儒看見呂足金之際,臉上的表情顯得訝異極了,就像是忽然間有幾個肉包子從半天掉進他嘴里一樣。
呂足金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白世儒,只是兩眼直視著擔架上的沈必理,忽然叫道:“啊呀!這是什么人來著?咽了氣沒有?”
白世儒倏地叱遭:“你才咽了氣!”
呂足金立刻“哇”的一聲,道:“小白,半年不見蹤影,一見面就咒罵老娘,這算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