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但奇怪的是,楊羊山居然會首先問了一句,道:“你今天身上有沒有帶著暗器?”
施正月霍然回頭,淡淡地回答道:“沒有?!?/p>
楊羊山“哦”一聲,半晌才道:“你已放棄再使用暗器了?”
施正月冷漠的臉孔,綻出了一絲冷冷的笑容道:“不錯,我在三天之前,就已決定今生今世,永遠(yuǎn)不再使用任何類型的暗器。”
楊羊山吸了口氣,道:“是誰令你作出這種決定?”
施正月冷厲的目光直視著楊羊山,聲音低沉,但卻充滿著逼人的壓力,道:“你應(yīng)該知道的?!?/p>
楊羊山這次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的道:“是以莊?”
“不錯,是以莊,我的妻子姚以莊。”施正月的視線仍然直盯在楊羊山的臉孔,道: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看看她嗎?”
楊羊山干笑一聲,毫不諱言地道:“是又怎樣?”
施正月道:“她是我妻子?!?/p>
楊羊山冷冷一笑,說話也同樣不客氣,道:“她本該是我妻子才對,是你用卑鄙手段得到她?!?/p>
施正月冷哼一聲,道:“所以,你一直都在吃我的醋,一直都想把施夫人變成楊夫人!”
楊羊山毫不畏怯,坦然道:“你說得一點(diǎn)也不錯?!?/p>
施正月冷冷道:“好??!你終于肯承認(rèn)這段奸情了?!?/p>
“奸情?”楊羊山臉色一陣發(fā)白,道:“為什么這樣說?”
施正月道:“不必裝蒜了,以莊紅杏出墻,做出對不起丈夫的事,而你就是她的奸夫!”
“放屁!”楊羊山怒不可遏,道:“楊某已十八年沒見過以莊。”
施正月沉聲道:“你現(xiàn)在可以見一見她了?!?/p>
楊羊山吸了一口氣,道:“她現(xiàn)在在那里?”
施正月伸手向上一指,冷冷道:“這賤人就在上面?!?/p>
楊羊山一楞,隨即飛躍而起,身如飛鳥般飛上亭頂。
亭頂赫然縛著一顆可怖的首級。
一個女人的首級。
“以莊!”楊羊山倏地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似的叫聲。
首級雪白得可怖,楊羊山這一聲叫喊,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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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莊的首級,以烏黑細(xì)長的頭發(fā)作為繩索,牢牢地縛在亭頂之上。
楊羊山狂叫了一聲之后,接著便把這顆首級解除下來,縛在自己的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