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過之處,人群如同潮水般退散,所有人都不敢抬頭,不敢與他們有任何眼神的接觸,只是深深地低下頭,讓出一條通往電梯的、絕對的坦途。
直到那部貨運電梯的門,緩緩關上。
整個黑市,才仿佛恢復了呼吸。
“咕嚕?!?/p>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這片死寂。
緊接著,整個黑市,如同被引爆的火藥桶,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那……那是什么人?”
“斧頭幫……就這么完了?”
“那個女人!你們看到了嗎?她是怎么出現(xiàn)的?簡直就是鬼!”
“還有那個領頭的男人……他只是站在那里,我……我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斧頭幫的成員,早已作鳥獸散,連自己老大的死活都顧不上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刀疤臉,還跪在原地,像一灘爛泥,渾身抖個不停。
……
與此同時。
避難所B1層,那間奢華的接待室內(nèi)。
巴頓管事正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聽著手下的匯報。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管事大人?!币幻l(wèi)兵隊長,心有余悸地描述著黑市里發(fā)生的一切,“那個胖子,擁有操控金屬的詭異能力。而那個女人……她的速度,快得不像人類。至于他們的首領……”
衛(wèi)兵隊長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他什么都沒做,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讓刀疤臉徹底崩潰了。”
巴頓放下了咖啡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發(fā)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
他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因為自己地盤上的勢力被挑釁而產(chǎn)生的怒意,反而,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里,閃爍著越來越亮的、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低聲自語,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管事大人,我們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