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而逝。
快到極致!
三人的手筋腳筋,在同一時間,被那柄漆黑的戰(zhàn)刃,精準的,齊齊斬斷!
連哼都沒哼一聲,三人便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癱軟在地,除了在地上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一個動作。
林薇收刀入鞘,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
她甚至沒有去看地上的戰(zhàn)利品一眼,那雙冰冷的眸子,仿佛只是碾死了三只礙事的蟲子。
不到一分鐘。
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或者說,這根本就算不上一場戰(zhàn)斗。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式的、繳械表演。
當所有的閘門,緩緩升起。
“醫(yī)生”和他那十幾個還活著的手下,已經(jīng)全部被卸掉了武器,如同死狗一般,被踢跪在了車廂中央的空地上。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劫后余生的驚恐,和無法理解的、極致的荒謬感。
他們……到底招惹了一群什么樣的怪物?
就在這時,駕駛艙的門,緩緩打開。
李軒楓,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醫(yī)生”,甚至沒有看那些被林薇斬斷手腳,在地上哀嚎的雜魚。
他只是平靜地,走到了那群被集中在一起的、“被挾持”的幸存者面前。
他的目光,越過了所有人,最終,落在了那個瘦弱的少年,“石頭”的身上。
那個曾經(jīng),用口型,對韓心棋說過“快跑”的少年。
此刻,少年正渾身發(fā)抖,臉色慘白如紙,不敢與李軒楓對視。
整個車廂,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王胖子點燃一根煙的“咔嚓”聲,和警報器停止后,恢復正常照明的“嗡”的一聲輕響。
“告訴我,”李軒楓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平靜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他,”李軒楓的指尖,隨意地,指向了那個已經(jīng)面如死灰的“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