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問,不光李軒楓,連后面王胖子他們都愣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著文文弱弱的年輕人,居然知道“伊甸園”。
那個壯漢聽得一頭霧水:“陳默,你說啥呢?啥伊甸園?”
陳默沒理他,就死死地盯著李軒楓,等著他回答。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比命都重要。
李軒楓慢慢把手放了下來。
他沒說話。
他就是把身上那件破爛衣服,又給扯開了一點(diǎn)。
他胸口到肚子上,有一道特別嚇人的傷疤,跟被什么大爪子給抓的似的,傷口邊上的皮肉看著都怪怪的,就算好了,看著也讓人心里發(fā)毛。
然后,他又把背上那把刀給拿了下來。那把刀是用什么怪物的骨頭做的,上面還帶著血,有股說不出來的兇氣。
這一下,啥都不用說了。
有這么一道傷,用著這么一把刀,這人肯定不是銜ěi蛇那邊的人。
“當(dāng)啷!”
那個壯漢手里的鐵管掉地上了。
“啪嗒?!?/p>
那個瘦子手里的石頭片也掉了。
那個一直抱著腿的女的,也慢慢松開了手里的鐵片,臉上的那種狠勁兒和恨意,一點(diǎn)點(diǎn)沒了,變成了不敢相信。
誤會……好像解開了。
洞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變得特別奇怪。
陳默看著李軒楓身上的傷,又低頭看看手里的鐵片,身子還在抖,但不是害怕,是激動。
是那種快死的人,突然看到希望的激動。
他喘了口氣,對著李軒楓,很認(rèn)真地說:“我叫陳默,是搞生物基因的工程師。他們幾個,以前都是我的同事。我們……我們以前都是銜尾蛇的研究員。”
這話一說,遠(yuǎn)處的王胖子他們都驚了。
研究員?這幾個跟野人一樣的,居然還是科學(xué)家?
“因?yàn)槲覀兌疾煌獍哺窭撞┦扛愕哪莻€實(shí)驗(yàn),覺得太沒人性了……所以,我們就從研究員,變成了實(shí)驗(yàn)品?!标惸f這話的時候,有點(diǎn)想笑,但笑不出來。
“一個月前,基地不知道怎么回事,炸了,亂成一團(tuán)。我們就趁亂跑了出來,躲到這個洞里。我們本來有十幾個人,現(xiàn)在……就剩我們五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