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晴豎起兩根水蔥一般的手指,輕輕的搖著,嘆道:“我自進(jìn)宮以來,平日里除了看書還是看書,下棋畫畫,我可不成,至于寫詩……那玩意好像需要靈感,這等強(qiáng)扭出來的,恐怕是不成吧?”
“朕也不喜歡這些!”姬無極笑道,抬頭之間,他陡然看到墻壁上的鐵鏈和藤鞭等等玩意兒,心中一動(dòng),忙道,“晴兒,朕倒是想到一個(gè)絕妙的解悶法子?!?/p>
“哦?”董晴好奇的問道,“什么?”
姬無極湊到她耳畔,低語了數(shù)聲。
董晴聞言,連連搖頭道:“陛下,你這玩意留著和別的娘娘們玩吧,我可沒興趣,我怕痛!”
“不是!”姬無極忙著解釋道,“晴兒誤會了,朕怎么舍得動(dòng)你一下下,朕是意思是……你把朕打一頓?”
“陛下不是開玩笑吧?”董晴笑道,他可是堂堂九五至尊的皇帝陛下,萬金龍?bào)w,怎么可以輕易冒犯?
“好了,晴兒,你就陪著朕玩玩吧!”姬無極涎臉笑道,“朕從一生下來,還從來沒有人彈過朕一指甲,朕這不也是好奇嗎?”
董晴心中暗笑,你沒被人彈過一指甲,也犯不著用此方法折騰后宮嬪妃,如今倒好,折騰別人不算,還指望著自己也領(lǐng)略一番其中滋味不成?這人若是要變態(tài),要犯賤,還真是無藥可救。
“晴兒,好不好嘛?”姬無極又笑道。
“這沒什么,不過陛下過后可不準(zhǔn)捏我罪名?!倍巛p輕的笑道,打人?她最在行了,以前在武界的身后,別說是玩玩這個(gè),刑囚逼供,她可是非常拿手的,什么變態(tài)的手法都用過。
姬無極見著她答應(yīng),心中也是喜歡,當(dāng)即從墻上取下一根藤鞭,雙手遞給她道:“晴兒……晴公主,請吧!”
董晴順手接了,試了試手感,抬頭看了看掛在墻壁上的鐵鏈,暗道:“這皇帝陛下可從來沒有挨過打,要真把他吊起來抽上一頓,只怕他明兒就起不了身了,還是溫婉一點(diǎn)比較好?!蹦抗庖晦D(zhuǎn),正好看到旁邊一張老大的椿凳,笑道:“陛下,你自己把大衣服脫了,趴在凳子上。”
“是是是……”姬無極忙著點(diǎn)頭,學(xué)著小太監(jiān)的模樣行禮道,“奴才謹(jǐn)遵晴公主諭令?!闭f著,當(dāng)真脫了外面的大衣服,趴在椿凳上,雙手抱住凳子腿。
董晴有著一種惡作劇的心理,暗道:“這鞭打皇帝陛下,我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毕胫?,緩步走到春凳前,伸手到他腰際,解了他汗巾子,那姬無極甚是配合,一動(dòng)不動(dòng),由著她施為。
董晴臉上微微燙,雖然說以前也曾經(jīng)鞭打過人,但都是刑囚逼供,或者是對付仇家,像這等如同是閨房取笑的玩意,倒還真沒有玩過,尤其是這個(gè)男人,生的還真有這幾分好看……
董晴心中一邊想著,一邊扯著姬無極的底褲,慢慢的向下滑去。那姬無極畢竟是帝王至尊,雖然是男人,平日里卻保養(yǎng)得度,皮膚白皙光滑,董晴看著,也是心中微微一蕩。手中微微用力,將他的底褲扯了下來,宮燈之下,姬無極只感覺臉上一陣燙,有著一種古怪之極的感覺。
他自十五歲上略通人事,所經(jīng)歷的女子不知道凡幾,但像今兒晚上這等激動(dòng),甚至還有些羞澀心態(tài),卻是從來沒有過,以前都是侍寢的嬪妃含羞帶燥的在他面前脫了衣服,任由他予取予奪,而今兒這樣,實(shí)在有些新穎別致,心中莫名的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