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最大的財團阮氏幾乎控制整個臺灣經(jīng)濟命脈,甚至可以左右總統(tǒng)選舉!阮氏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是阮睿銘,膝下只有一女,據(jù)說從小就送去美國留學(xué),極少人見過。”
秦慕天眉微蹙。
“如果我們要進軍臺灣,一定要跟阮氏搭上關(guān)系!只是,聽說阮睿銘脾氣很古怪,挑合作伙伴非常挑剔,而且?guī)缀鯖]有弱點,所以很難找到突破口。再加上,我從小道消息打聽到,阮氏最近好像出了點狀況,具體不太清楚,只知道阮氏動用所有的人力物力像是要找什么,消息屬于封鎖狀態(tài),太詳細的打聽不到!”
秦慕天眉皺得更深,若有所思。
周毅一口氣報告完,瞄了一眼陰晴不定的他,手掌心已滲出冷汗。
“夫人回家了嗎?”
突然的一句,讓周毅有些無措。
“剛接到吳媽的電話,司機已經(jīng)接夫人回家!”
“臺灣阮氏的事繼續(xù)跟進,我要所有關(guān)于阮睿銘的詳細資料!”合上文件起身,“備車!“
“是!“
依晨縮在床角,耳邊聽著加濕器咕嚕咕嚕聲,心空得難受。
婆婆一大早就回杭州了,很慶幸他昨晚‘另有安排’,沒讓婆婆看到那么狼狽的自己。
玻璃缸里蝶尾金魚盤旋在缸底的那枚硬幣附近。
神思有些恍惚。
‘這是我的Luckycoin,我現(xiàn)在送給你,無論何時何地,世界怎么變化,只要你需要我,拿出它喊我的名字,我一定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這是我對你承諾!’
‘傻瓜!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啊!‘
還記得那一季,開滿了桅子花,記憶里全是甜得發(fā)膩的香味。
微上揚的嘴角有淚滑入,澀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