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度的,他這種人精力全都消耗在工作和健身上面了,對性的方面需求小,這應該屬于正常現(xiàn)象。
舒明煙覺得自己這個猜測,也很能站得住腳。
她正想的出神,冷不丁慕俞沉問了她一句什么。舒明煙扭頭看過去,因為沒聽清,表情有點迷茫:“你跟我說話了?”
慕俞沉又說了一遍:“今天只在舅舅家小坐一會兒,不會久留,午飯咱們到蔗縣再吃,你中午想吃什么?”
舒明煙此刻腦子里剛好有一道菜,遲鈍地反應片刻,還沒細想就脫口而出:“水煮蛙……”
語落,她神色頓住,瞳孔放大。
“可以?!蹦接岢恋故菦]聽出什么異樣,視線落在前方的路況上,體貼地又問了句,“牛蛙?石蛙?還是豬蛙?”
舒明煙窘得耳根泛紅:“牛,牛蛙吧。”
慕俞沉點頭:“好?!?/p>
說話間,車子駛進西郊一處清幽雅致的別墅區(qū)。
最后在一處種滿各種花花草草的院落中停下來。
蘇英嵐和俞婉凝母女聽見動靜,笑呵呵地迎了出來。
慕俞沉打開后備箱,讓傭人幫忙把帶的禮物都拿進屋。
俞婉凝蹦蹦跳跳地跑到慕俞沉跟前,扯著他手臂撒嬌:“哥,你怎么才來,早上你打電話說要過來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就巴巴盼著呢,我都跑大門口看你好幾次了?!?/p>
蘇英嵐笑著嗔了女兒一眼:“你表哥忙,哪能說來就過來了,再說這也不算晚,時間剛剛好。”
慕俞沉把手臂從她指間抽離,一份禮物遞過去:“你是盼著我還是盼著禮物?”
俞婉凝歡歡喜喜接過禮物,眼里泛著光,嘴角翹的合不攏:“當然是你了,看你這話說的,禮物哪有你重要?!?/p>
余光不經(jīng)意一瞥,俞婉凝注意到副駕的旁邊還站著舒明煙。
兩人目光對視,她笑意頓住,旋即有些不滿:“表哥,你怎么帶她來我家啊?!?/p>
俞婉凝偶爾會去慕家小住,和舒明煙算是自幼便相識,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說不上好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明煙是客人。”
蘇英嵐嗔怪女兒一句,又笑呵呵跟舒明煙打招呼,“許久不見,明煙又變漂亮了。我這女兒自幼被俞沉寵壞了,說話沒規(guī)矩,你別見怪?!?/p>
舒明煙下意識看了眼慕俞沉。
蘇英嵐說俞婉凝是慕俞沉寵壞的,其實這話沒錯。
這些年他對俞婉凝幾乎有求必應,縱容的程度是旁人沒有過的。
除了俞婉凝,舒明煙也從沒見過還有誰敢在慕俞沉跟前毫無底線的撒嬌。
俞婉凝但凡想要什么東西,只要對著慕俞沉一哭,她就能得到。
他對俞婉凝這個表妹很特殊。
或者說,他對整個俞家的人都很特殊。
這種時候,舒明煙還是很能認清自己在慕俞沉心里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