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煙舔了下唇,微垂著眼瞼,濃密卷翹的睫毛耷拉下來,也主動認錯:“我知道是我先做錯了事,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應(yīng)該不聽你的話,亂跑出去讓你擔心。那段時間小區(qū)外面總有工人鬧事,我明白你的擔憂,可是我想著我畢竟不姓慕,他們可能不會對我怎么樣?!?/p>
她越這樣,慕俞沉的心就越疼。
“傻瓜。”慕俞沉指腹掃過她臉頰的肌膚,“從我把你從小鎮(zhèn)帶回來的那天開始,你就是慕家的人。大房二房分家的早,他們我管不著,剩下的慕家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個都不能出事,當然包括你?!?/p>
“噥噥,我從來沒把你當外人,以前沒有,現(xiàn)在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心里最親近的那一個,知道嗎?”
他的眼神真摯,舒明煙不免也有些動容,漂亮的眼底涌現(xiàn)出淚光。
慕俞沉拭去她眼角的濕潤:“但是不管怎么樣,我以前都不該那樣對你發(fā)脾氣。我向你保證,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再也不會兇你了,原諒我,好嗎?”
舒明煙心底的疙瘩徹底解開了,她笑著看他,和以前一樣乖巧溫順,卻比以前更從心:“好?!?/p>
慕俞沉吻過她眼角的淚水,品了品:“嗯?好像是甜的。”
舒明煙原本被他panpan親的有些羞,聞聲詫異了一瞬,反駁:“不可能,眼淚明明是咸的?!?/p>
“是嗎?”他眸中閃過一抹得逞的戲謔,捧起她的臉,“那你也嘗嘗?!?/p>
他俯首過去,準確無誤地覆上她的唇。
舒明煙這才驚覺,他是故意騙她的。
他親的很溫柔,與她纏綿著,像是在刻意討好,舒明煙漸漸失了神,踮腳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回應(yīng)他的吻。
她第一次回應(yīng)他,雖然笨拙毫無章法,卻讓慕俞沉受寵若驚,把人收緊在懷中,吻的更加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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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鐘,萬籟俱寂。
舒明煙早已熟睡,慕俞沉卻依舊難眠。
怕吵到她,他去了頂樓的空中花園。
夜半的風在耳邊呼嘯,慕俞沉駐足在欄桿前,指間夾著點燃的香煙。
他沒抽,只是眼神復雜地看著遠處。
七年前的那個夏天,大概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所有的狼狽與屈辱都經(jīng)歷過。
他這些年總是不愿意再想起。
那段時間,他急于給鶴蓮島的項目拉投資,后來聽說柳家剛好有一筆資金,正在找好的項目。
他以為有了希望,連著好幾天去找柳總聊項目。
但那個時候的鶴蓮島,沒人愿意投資。
盡管慕俞沉說風險已經(jīng)被慕家承擔了,他不會再有那么大的損失,對方依舊謹小慎微,不愿答應(yīng)。
所有人都覺得,那是個爛攤子,無底洞。
第六次被柳總拒絕后,慕俞沉拿著策劃書從柳總的公司里出來,心底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