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煙抿了下唇,聲音很?。骸熬?,昨天?!?/p>
昨晚睡覺時慕俞沉一直抱著她,身體很燙。
當(dāng)時她感覺到他有反應(yīng)了,但是他不問,也沒說想要,舒明煙就沒好意思主動說自己生理期已經(jīng)結(jié)束的事。
而且她想著月事剛走,再多休息一晚不是壞處,何況他又素了這么多天,要真發(fā)生什么最后吃虧的還是她。
存了私心,她就更沒敢告訴他。
慕俞沉算算日子,一周了,確實該結(jié)束了。
他深深望著她,若有所思。
默了會兒,慕俞沉說:“你在學(xué)校也沒事,白天陪室友玩一玩就行了,晚上我接你回酒店住?!?/p>
舒明煙遲疑著:“這樣太麻煩了,你工作本來就辛苦,我還是住宿舍比較好,沒準三天咱們就回去了?!?/p>
奶昔到了,慕俞沉接過來,把舒明煙前面的桌子鋪開,放在上面:“少吃點,天涼了?!?/p>
至于舒明煙住宿的要求,他不予置評。
舒明煙努了努嘴,默默嘗了兩口奶昔,叼著吸管余光打量他。
慕俞沉不說話,淡著張臉不知道在想什么,應(yīng)該是不住一起他有點不開心。
眼珠微動,舒明煙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
見他看過來,舒明煙乖巧笑著,主動把吸管遞過去:“味道不錯,你要嘗嘗嗎?”
慕俞沉把她的奶昔推回去:“你喝吧?!?/p>
他就差把不高興寫在臉上。
舒明煙心里其實覺得挺稀奇,慕俞沉向來威嚴慣了,穩(wěn)重內(nèi)斂是他的代名詞,沒想到鬧起情緒來還有點孩子氣,可可愛愛的。
她腦子里冷不丁冒出來網(wǎng)上流傳的一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
舒明煙重新叼著吸管,后背倚在靠背上,想了一會兒,她軟軟道:“剛才和室友說過了,我下午就要去學(xué)校,她們肯定等著呢。都這個點了,今天晚上再回酒店太折騰。”
慕俞沉不說話,她大拇指和食指揪著他襯衫的袖口,輕扯兩下。
在男人望過來時,她眨了眨眼:“不過明天晚上,我可以去住酒店?!?/p>
慕俞沉垂眸,看著她捏著自己衣角的蔥白手指,指甲蓋圓潤飽滿,修剪的整整齊齊,上面白色的小月牙形狀漂亮。
他眉宇漸漸舒展,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見他心情好了,舒明煙又把奶昔遞過去,語帶撒嬌:“你嘗嘗嘛?!?/p>
慕俞沉俯首,叼住吸管喝上一口,抬眉:“好甜?!?/p>
他又伸手,在她發(fā)頂輕輕揉了把,懶洋洋補充:“好乖?!?/p>
舒明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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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長莞機場,是下午三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