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要不是夏主子挑了他,他就被分去當粗使了,宮里被挑剩下的太監(jiān),只有這一條路。
“既如此,以后就要好好當差,機靈著些!”夏如卿緩了緩神色說道。
記憶里,小喜子一直忠心耿耿,夏如卿對他還是放心的。
“是!主子!”小喜子激動地磕了頭。
“主子您中午想吃些什么,奴才去膳房叫他們做!”,主子得了寵,他們都爭著巴結(jié)呢。
夏如卿看了看天色,想著:“就吃熱湯面吧,面要勁道一些,湯要熱燙燙的,放些薄薄的牛肉片,再放點兒辣醬和米醋,其他的你看著要吧!”
今兒淋了雨,吃些酸辣的驅(qū)驅(qū)寒氣。
小喜子應(yīng)了一聲,機靈地去了。
夏如卿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定了定心神,提筆開始慢慢寫字。
一百遍女訓呢,施貴妃……
……
椒房殿
“娘娘,施貴妃從咱們這兒出來,去了太后娘娘那兒!”玉蘭說道。
皇后微微瞇眼,然后笑了:“她還是這么沉不住氣!”
仗著和皇上是表兄妹,又有青梅竹馬的情分,她惦記皇后之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自己怎么可能讓她得逞呢?
太后的侄女又如何?青梅竹梅又如何?先帝賜婚的可是自己,皇后之位也只能是她范孟珍的!
“娘娘說的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才人罷了,又能怎么樣呢?”
玉蘭說著,給皇后遞過去一碗牛乳羹。
皇后攪著小銀勺,并沒有往嘴里送,而是思索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她吩咐道:“去小庫房里找?guī)灼ド虾玫牧献?,再挑幾樣好首飾,給夏才人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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