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俸事小,禁足一個月可就虧大了,明兒就是中秋,接著還有重陽,她失去了兩次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
“皇后娘娘,奴婢知道錯了,娘娘開恩!”
胡貴人慌亂地掙扎著,奈何那幾個嬤嬤力氣大,很快就把她拉了出去。
夏如卿垂首冷笑,這時候認錯,有些晚了吧。
不過,她挺佩服胡貴人的,這樣沒腦子的人,居然也能活到現(xiàn)在,也真是奇跡呢。
胡貴人走后,皇后讓她起身,安慰了幾句,又賞了藥,就叫她回去了。
臨走,夏如卿一臉感激地磕頭:“多謝皇后娘娘為奴婢做主,奴婢感激不盡!”
皇后淡淡一笑:“你是個懂事的,不必和她一般見識,本宮也罰過了,就揭過去吧”
“這件事,傳出去也不好聽,倒惹人笑話!”
夏如卿明白她的意思,就順從地應了。
等她一走,皇后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她輕嘆一聲,接過玉蘭遞過來的茶,慢慢喝了起來。
平日的威嚴,端莊,此時一分也沒了,神色間只剩下落寞。
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苦澀道:“玉蘭你說,我這個皇后當?shù)茫遣皇翘貏e窩囊!”
太后不喜歡她,一心只護著施貴妃,這也罷了。
皇上也不見得多喜歡她,為了討好皇上,她只能做出一副大肚能容天下的賢惠模樣。
她進宮四年了肚子還沒動靜,她又何嘗愿意把自己的夫君推給別的女人。
可她有什么辦法呢?
皇上每回過來,十回有八回都沒什么興致,若再不搏個賢德的名聲,她怎么站住腳呢?!
玉蘭嚇了一跳,忙笑著勸:“娘娘您說什么呢?您可是皇后,放眼天下,還有誰能比您更尊貴?”
說完又道:“再說宮里頭,雖說施貴妃圣眷隆厚,可再怎么也沒越了規(guī)矩,圣上對您也不差,初一十五是必來的,其余時候也常來,大事小事也給足了咱們體面”
“這后宮里頭,大大小小的主子,哪一個不是以娘娘馬首是瞻?就是施貴妃,心里再不服氣,明面上不也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
玉蘭是皇后的陪嫁,不然也不敢這么跟皇后說話。
果然,一番話下來,皇后心里都舒坦了不少,眉心一舒嗔道:“就你這丫頭會慣會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