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平時斗得多么厲害,至少在表面上,大家一片融洽。
然而,坐在趙君堯下首的施貴妃,臉色卻十分不好看。
“皇上今晚怎么了,怎么一直盯著夏貴人看!”施貴妃丹鳳眼微瞇,寒光乍現(xiàn)。
大宮女映月微微一笑:“她倒是個討巧會打扮,這身兒衣裳倒是應(yīng)景!”
施貴妃冷眼仔細(xì)看了一遍,冷哼:“還真是!”
又嘲諷道:“挖空了心思打扮又如何,皇上今晚又不寵幸她!”
“正是呢,區(qū)區(qū)一個貴人,娘娘您無須擔(dān)心!”映月賠笑。
施貴妃又冷笑了一下,端起了手邊的熱茶。
宴會一直到亥時才結(jié)束,皇上夜宿椒房殿,這也是宮里的規(guī)矩。
皇后喜不自勝,宵夜、沐浴、洗漱,事必躬親,只可惜,趙君堯依然沒什么興致。
皇后捧著碗到跟前:“皇上今夜飲了不少酒,喝碗醒酒湯吧!”
聲音溫柔,語氣賢淑。
趙君堯倚在榻上,借著朦朧的燈光,瞇眼看著皇后,昏黃的燭光讓她多了些柔婉,少了些莊嚴(yán)。
“有勞皇后了!”他接過湯一飲而盡。
“臣妾應(yīng)該的!”
兩句話后,空氣又陷入沉默。
一切按部就班,半個時辰后,喊人進(jìn)來,備水,沐浴。
趁著沐浴的時候,皇后偷偷喝下一碗藥。
辰時,服侍皇上上朝后,她又睡了一會兒,這一覺,格外香甜,她夢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朝她跑來,沖她招手。
……
這一夜,除了夏如卿吃飽喝足睡得沉之外,后宮里,沒幾個人能睡得安穩(wěn)。
尤其是……施貴妃。
她輾轉(zhuǎn)反側(cè),心疼病每到初一十五就得犯一回。
“皇后就是皇后,不用耍什手段,誰也越不過她去!”她含恨說道。
“皇上看重規(guī)矩,一個月統(tǒng)共就去兩回,哪里及得娘娘您?”映月笑著勸。
“哼!”施貴妃心里還是不舒服。
一時又想到夏如卿,眉目忽然舒展開來。
“動不了老虎,老虎的爪牙我還是能修理修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