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夏氏暗地里給我使絆子!這個該死的賤人!”
施貴妃怒不可遏,心頭只覺得萬般羞辱。
“娘娘,您喝口茶順順氣!”映月忙遞了茶過去。
施貴妃恨恨接過,下一秒,茶盞落地,粉身碎骨!
“本宮罰她,她竟敢在皇上面前告狀!好大的膽子!”施貴妃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眼神又落在最上面的那幾頁透著風骨的字,那是皇上的筆跡,他們從小一起讀書,她當然認得。
施貴妃立刻腦補,皇上和夏貴人依偎在一起寫字的畫面,心頭頓時一陣鈍痛!
“她無德無才,這樣的狗爬字也敢和皇上一起寫!簡直不要臉!”
“本宮統(tǒng)共罰了她一回,她又是裝病又是告狀,讓本宮生生栽了兩個跟頭!”施貴妃咬牙切齒。
“這回要是不收拾她,本宮豈不是要叫一個貴人看笑話!”
“娘娘,您冷靜冷靜!”映月急勸。
“使不得!”
“怎么,我堂堂貴妃,收拾一個貴人都不行嗎?”施貴妃瞇眼。
“娘娘,區(qū)區(qū)一個貴人,咱們何至于為了她,叫皇上不痛快!”
映月一句話,施貴妃愣住了。
映月見主子有所動,又接著勸。
“皇上眼下還新鮮著呢,咱們先不動,等皇上把她撂開了,您就是叫她去死,又有什么難呢!”
施貴妃瞇著眼,好大一會才冷冷地咬牙。
“本宮可以不弄死她,但這口氣,本宮咽不下!”
“放心……本宮不會親自動手的!”
“娘娘英明!”映月稍稍松了口氣。
……
次日一早,夏如卿就“一病不起”。
皇后大度,免了她的請安,又賞了藥材叫她好生養(yǎng)病。
趙君堯是下午準備翻牌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