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頓時清醒了過來,他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讓同樣的事發(fā)生在他和他的親人身上。
突然,一陣晃動從天花板傳來。
“快,左邊,他們居然拆房子?!敝x小玉大喊了一聲。
不過他卻拉住了大叔的右臂,朝著右面打了個手勢。
大叔咬牙咽下這口怒氣,一頭朝著右側(cè)的墻壁撞去。
只聽到轟的一聲,他破墻而出,外面是一條頗為熱鬧的大街。
用不著謝小玉指點,他知道此刻只有往別的樓里面闖,要不然必死無疑。
在身后,一陣怒罵聲隱隱傳來:“媽的,上當(dāng)了?!?/p>
緊接著另有一個人怒道:“不管了,把這些房子全都拆掉,一定要把那兩頭老鼠找出來?!?/p>
話音落下,一道暗淡的刀光飛旋而出。
這片刀光長有十余丈,略微帶著點斜度,刀光所過之處,墻壁、立柱同樣被輕易切開,被橫切的那幢樓發(fā)出了一陣磨牙般的怪響之后,嘩得筆直坍塌了下來。
另一個人也是一樣,他們此刻這樣做,與其說是為了追殺目標(biāo)人物,還不如說是在泄憤。
接連不斷的坍塌聲從背后傳來,謝小玉的神情異常凝重,他本來以為逃掉就行,但是現(xiàn)在他明白了,這樣逃回去的話,等于把勾命無常也一起帶了回去,大叔的老婆女兒,二子一家,戲子他們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一想到這,他拍了大叔一下,然后飛身竄進(jìn)了一家掌著燈的店鋪前。
把兩個香樟木的盒子放在店鋪的柜臺上,打開蓋子,迅速抽出了六張符紙一字排開,謝小玉拿起符筆,蘸上朱砂墨,迅速書寫了起來。
他手上有兩枚劍符,不過一枚是本命劍符,絕對不可能動,另外一枚是他用禿筆和蘸著印泥書寫而成,屬于粗制濫造的貨色,飛起來可以,殺人就不行了,只能用來練習(xí)控制力。
他手上還有一枚赤火錢,不過那玩意兒不是法器,對上手持法器的修士,他連放手一搏的底氣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當(dāng)場制符。
或許是因為形勢緊急,激發(fā)出了他所有的潛力,這一次畫符,不像之前那樣磕磕碰碰,手中的筆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六張符一氣呵成。
把符筆收好,盒蓋蓋好,他拿起一張張符紙迅速折疊起來,全都折疊成銅錢的形狀。
“原來你在這里?!币宦暣蠛却驍嗔酥x小玉的動作。
話音落下,那道烏光朝著謝小玉飛來。
飛過來的是一片刀輪。
法兵大多不會離手,唯獨這類兵刃是特例,刀輪握在手里,進(jìn)可攻退可守,也可以脫手拋擲,是一件用法極多的兵刃。
謝小玉連忙拍出一枚劍符。
劍符迎頭撞上了刀輪,瞬間爆發(fā)出一圈鋒銳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