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十九歲,在十九歲的時候我們已經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了,那么為什么黑金不能去管理一個小鎮(zhèn)?”老公爵反問著說道。
聽著老公爵的話,阿爾芒已然明白了其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公爵大人,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時候了。更何況,即便是我們在十九歲的時候,面對現在的野火鎮(zhèn)怕也是一籌莫展吧?!?/p>
聽著阿爾芒的話,老公爵突地笑了:“阿爾芒,不經過風雨洗禮的雛鷹是永遠也不會振翅高飛的,在這七年里,黑金已經欠下了太多的東西,所以他必須用比別人更慘烈的環(huán)境來磨練。即便失敗,那也是一種機遇不是嗎?”
阿爾芒笑了,這時他終于明白獅心公爵的意思了?;蛟S從一開始,老公爵就沒有指望黑金能夠管理號野火鎮(zhèn)。但是野火鎮(zhèn),對于黑金來卻是一種不可缺少的磨練。
“公爵大人,你打算為準備出行的黑金準備些什么?”阿爾芒向著老公爵問道。
“幾個護衛(wèi)應該就夠了……”老公爵坦然向著阿爾芒說道。
這一句話頓時讓睿智的阿爾芒也免不了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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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也不去了,這是去管理嗎?這簡直是去送死……”胖子滿臉絕望的看著天空。
與胖子一同從老公爵書房中出來的清音卻是半晌不語,不給錢,不給兵,只給幾個最基本的護衛(wèi)。別說是胖子,就是現在的黑爾伯爵去了野火鎮(zhèn)也會愁眉苦臉。
天空一貧如洗,除了那片湛藍,便沒有任何的點綴。
看著那片天空,胖子是越想越悲劇。幾個護衛(wèi)能做什么?怕是他還沒有到野火鎮(zhèn),便會被那成群的匪徒干掉吧。
胖子越想臉越黑。怎么到了這個世界他便盡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呢?戰(zhàn)棋推演,被迫當被虐的一方。現在去野火鎮(zhèn),又要去送死。
原本想享清福的夢想如同一個肥皂泡一樣徹底的破滅了。
“我要活著,我要享?!迸肿涌谥型蝗皇竦哪畹?,隨后一雙眼睛中突地精光閃閃。
“清音,你知道那個戰(zhàn)王赫爾在什么地方住著嗎?”胖子猛的一扭頭,向著清音問道。
“知道……”清音滿懷期翼的看著突然奮發(fā)的胖子。
但是這份期翼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
“不管怎么樣,先保住小命要緊……”胖子口中絮絮叨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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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獅子徽章的馬車在一條彎彎曲曲并不平坦的道路上緩緩的前行著,車夫是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其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割的一般,帶著一種滄桑的氣息。老人雙手輕輕的握著韁繩,不時的向著馬車內望去,臉上則帶著一種很是親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