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我愣了一下,我聽出來,那好像是醫(yī)生的聲音,但是我卻沒看見他,只看見打著黑傘的怪人和鄭小玉一步步向我走過來。
“還不站起來跑,想死嗎?!”
那人又吼了一聲。
我當(dāng)時腿肚子都轉(zhuǎn)筋兒了,但還是強忍著爬了起來,轉(zhuǎn)身往旁邊跑去,跑了沒幾步,我忽然覺得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腕,莫名其妙的,我居然被人帶到了自動扶梯旁邊,拽了下去——剛才怎么都找不到的自動扶梯居然又出現(xiàn)了,那人帶著我下到一樓,從剛才的安全出口沖出去,迅速離開了商場,回到了路燈下頭。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有機會抬眼打量那人,就是那個醫(yī)生。
我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他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當(dāng)即問他剛才去哪兒了,怎么把我?guī)нM去后就消失了,他一句話卻說得我毛骨悚然:我沒帶你進去。
“那誰帶我進去的,鬼嗎?”我厲聲問道。
“是?!?/p>
“真……真TM是鬼啊……”我感覺
自己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那醫(yī)生卻沒直接回答我,而是說道:你身體不好,先平靜一下,把氣喘勻了。
我皺了皺眉,這個時候,的確我是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而他沒理會我,已經(jīng)到一邊路旁去打車了。直到上了出租車,他才低聲對我說:我低估了那個人,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趕緊問他怎么回事。
他卻搖了搖頭,又低聲說:商場陰氣太重,要破解沒那么容易,得找到事情的根源。
“根源是啥?”我懵了。
那人說:你剛才逃命的時候,一直喊一個名字,說XXX,你別過來。
我特么剛才也是嚇傻了,我可不記得我喊了誰的名字,但他這么一提示,我就想起來了,肯定是鄭小玉,于是我就小聲嘀咕起來,那醫(yī)生也沒理我,自顧自的衣兜里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我,說:我就在你們校醫(yī)院做事,你女朋友可能要住院一段時間,你和我,保持聯(lián)系。
我接過名片,瞟了一眼。
陳柏川,主治醫(yī)生,教授,電話153XXXXX
我還想問他幾句什么,他卻就跟我說了一句很玄的七個字——解鈴還須系鈴人。好像意思是這尼瑪是你們自己找的事兒,自己解決,別來煩我,我也解決不了。我有些無奈,他一臉天機不可泄露的態(tài)度,讓我很不爽。不過怎么說他也救了我,我就不好多說什么了?;厝ブ?,我又去校醫(yī)院看了看梁璇,她依然沒醒,紅衣服紅鞋子還是脫不下來。
陳柏川安慰我說沒事,讓我先回去休息,仔細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臨走的時候,忽然叫住我,把他一直那在手里把玩的鋼筆給了我,說讓我拿好了,有幫助。我當(dāng)時就傻眼了,說我要你一支筆干啥,我干銷售的幾百年難得寫幾個字,他卻不管那么多,直接說讓我那好,否則小心沒命。
我也是沒辦法,把鋼筆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這一晚上沒再發(fā)生什么事,就是我一直做惡夢,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冷汗。我想趕緊結(jié)束這種日子,而且按照陳柏川的意思,的確只有我自己去調(diào)查才能找出解決的辦法。
于是,我想著,梁璇已經(jīng)暈倒了,那要找到鄭小玉的線索,就只有直接找那個叫嘉嘉的女孩子了,思來想去,第二天差不多九點多,我撥通了梁璇一名舍友的電話,梁璇的舍友都認識我,很順利的,我問到了嘉嘉的號碼,還和她約了見面,那女孩子比較大方,沒有拒絕。
然而,正當(dāng)我打理完畢準(zhǔn)備去赴約的時候,開門的剎那,我卻看見,我的門前,多了一個布包……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