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陷入了沉思。
我接著補充,說:其實,自始至終,梁璇都沒有穿過血綾羅。我仔細想了想,第一次進更衣室,是我的幻覺,之后梁璇就直接把血綾羅和血尸皮都給了小筠。
嘉嘉依然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卻忽然抬起頭,說:林浩,現(xiàn)在就只能靠你了。
我當時嚇了一跳,問她什么意思。
嘉嘉說:你再去一趟大槐樹村,去一趟鄭小玉的家。
雖然依舊不放心梁璇,但我還是希望能一次解決這一切,于是答應了嘉嘉的請求。這一回,我選擇了白天立刻動身。
一路上,我的思路清晰了一些。
但想到鄭小玉家的靈堂,還有至今聯(lián)系不上的陳柏川,我依然是越來越緊張。來到大槐樹村后,我在鄭小玉家門口徘徊了很長時間,等確認旁邊沒有行人通過后,才后退兩步,深吸了一口氣,沖過去狠狠一腳把門踹開。
鄭小玉家的靈堂,又映入了我的眼瞼。
即使是在白天,這個地方依然陰森無比,忽明忽暗的油燈,白色下頭襯著一抹血紅的幔帳,已經(jīng)有些舊了的花圈,還有那個掛在墻上的照片。不知道為什么,進入房間的片刻,我覺得自己比上回更加恐懼了,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我周邊轉(zhuǎn)悠。
我盡量靜下心來尋找線索,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找什么。翻了半天,本來沒什么收獲的,可正當我要打退堂鼓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一個花圈。由于屋子空間不大,屋子里東西很多,而且都隱藏在布置好的靈堂后頭。
因此,這一撞,直接把花圈后頭的一個紙箱子帶了下來,里頭的紙張撒了一地。
我當時也是腦子一抽,覺得不能留下太多線索,于是開始整理那些紙張,誰知道,我卻在紙張中發(fā)現(xiàn)了一張死亡證明。
每個人死后,家屬都能領到這樣的證明,還要注銷戶口什么的。
可當我看見死亡證明上的名字時,我呆然了。
鄭小玉。
這居然是“鄭小玉”的死亡證明。
死的不是鄭小米嗎?鄭小玉不是那天在祠堂接待我們的那個人么?不是救了嘉嘉的人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亡證明是不會騙人的,人死之后肯定要驗明正身,不可能因為是雙胞胎就弄錯。
我感覺渾身都在發(fā)涼。
到底誰死了,到底誰是鬼?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把箱子放好,死亡證明也一并放了回去,接著,我迅速離開了那個房間。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