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語氣平淡地糾正他:“不,其實我想說的是,他肯定是又復(fù)合失敗了?!?/p>
“……”
柳生比呂士扶了一下即將滑落的眼鏡,對此保持沉默。
雖然他心里總有一絲怪異的感覺,但對于柳蓮二的話,他的內(nèi)心還是贊同的。
“這真不像你會說的話呢,柳?!?/p>
就在這時,幸村精市風(fēng)輕云淡自兩人背后響起,明明依舊溫和的聲音,卻輕易讓人生起毛骨悚然的感覺。
“幸村……”
柳生比呂士回頭看向笑得讓滿屋子色彩艷麗的畫作在一瞬間黯然失色的幸村精市,突然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幸村,我來找你……”
美術(shù)室的門再次被拉開,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停頓了下來,柳蓮二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
對上了他的視線,美術(shù)室內(nèi)外的幾人都不約而同愣住了。
一抹飛快閃過的詫異隱入了幸村精市鳶紫色的眼眸底下,然后,一抹溫柔得詭異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渲染開來。
兩個柳蓮二,神態(tài)、裝著,就連閉著眼睛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氣氛一時僵持。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隨著柳蓮二到來的切原赤也走進了美術(shù)室,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柳蓮二,一臉困惑地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為什么會有兩個柳學(xué)長?”
他的問話,終于打破了美術(shù)室內(nèi)怪異的沉默氣氛。
“……”
柳生比呂士穩(wěn)住了腳步,他果斷上前一步,將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柳蓮二”頭上的假發(fā)揪了下來。
一頭特征明顯的銀發(fā)立刻躍入了大家的眼中。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艱難地維持紳士的形象:“仁王……果然是你?!?/p>
“咳。”仁王雅治并沒有絲毫被揭穿的尷尬,反而十分自得地挑了挑眉,“我剛剛只是在練習(xí)cos的技能,應(yīng)該扮演得不錯吧?”
“的確,你的扮演技能的確愈發(fā)純熟了。”幸村精市仍是微笑的模樣,卻在下一刻話鋒一轉(zhuǎn),紫眸中鋒芒顯現(xiàn),“不過仁王,你膽子不小啊?!?/p>
“你最近實在太松懈了,仁王!”這一聲怒吼來自突然出現(xiàn)、剛好撞破了這一幕的真田弦一郎。
“……”而柳蓮二則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地翻開了筆記本,抬眸憐憫地掃了柳生比呂士一眼,然后低頭刷刷刷地上面寫下了幾筆。
接收到柳蓮二提示的眼神,再次被無辜連累的柳生比呂士穩(wěn)了穩(wěn)神,果斷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切原赤也:“切原,你還不知道那件事吧?”
“柳生學(xué)長你指的是什么?”切原赤也疑惑地問。
柳生比呂士臉色平靜地說道:“你加入網(wǎng)球部那天,罰你在操場跑了一百圈的‘真田’,其實也是仁王假扮的?!?/p>
“什、什么?!”
得罪立海大三巨頭的下場……請繼續(xù)為仁王少年點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