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柳生比呂士扶了一下眼鏡,淡定地爆出了一個更加震撼人心的消息:“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下午我去圖書館交接值日生的工作,翻了下之前的借閱記錄,發(fā)現(xiàn)千葉學妹也借了類似的書籍……”
仁王雅治將手搭在柳生比呂士肩上,斜挑著眉,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這次他決定不開口說話。
“千葉,那個睡了部長的千葉嗎?”丸井文太吹起了一個粉紅色的泡泡,想也沒想就接話道。
“這種巧合程度,難道……”
這件事情……
一雙雙眼睛如同白熾燈一樣散發(fā)著熾熱的溫度,最后都匯集到了幸村精市的身上……
可當他們看到幸村精市臉上來不及收回的詫異神色,都沉默了下來。
那一瞬間,空氣凝結了。
在這種揪心得可怕的氣氛下,柳蓮二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為真田弦一郎辯解一下,他沉吟道:“兩個人遇到同一件事的機率為18%,結合真田一貫的性格,這件事的可能性只有8%?!?/p>
本來意在將眾人的注意力從這個詭異的話題中抽離出來,卻不料——
切原赤也下意識脫口而出:“所以說,那個孩子也有8%的可能性不是部長的而是副部長的?”
這是什么邏輯?!
柳蓮二表情一僵,聰明如他,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切原赤也的話,來扭轉切原赤也離奇的思維。
其余人都面面相覷,睜大眼睛,一臉驚悚,但誰也不敢開口。
就這樣冷場了。
切原赤也一臉囧樣,郁悶了,明明他說的話很有笑點很有開創(chuàng)性好嗎?正常人都會被戳到笑點吧?
怎么這一群人不僅沉默不語,還一個個地走開了,而面前只剩下對他笑得燦爛的幸村精市?
“哎?他們怎么都走開了?”切原赤也左顧右盼,心里疑惑。
幸村精市眸色深沉,忽然微微頷首,朝切原赤也身后溫聲笑道:“真田,你來了?!?/p>
真田?
真田副部長?
好像一盆冷水懸在頭上快要潑下來一樣,切原赤也突然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他顫巍巍地轉過身,一回頭,就看見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站在網球場的入口,表情深沉嚴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赤也!你實在太松懈了!”
切原赤也的腰板瞬間挺得筆直,他驚慌失措地鞠了幾個躬道歉,然后不等真田弦一郎開口,趕快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