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遠,心里也終歸是有些眷戀的。
所以當陸少琪再一次勸她回來時,她幾乎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至于六年前那場荒唐的婚姻,早已經銀貨兩訖,她又何必放在心上?
況且他只說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也沒有說過她不可以回來。
到了酒店,陸少琪幫她把行李拿上去,本來她是想把人接到家里去住的,可是蘇沫堅持不同意,理由是這么上門打擾太唐突了。
而她的這個決定,在看到機場外那輛騷包的蘭博基里時,更加的堅定。
陸家打電話過來,陸少琪說要回去一趟,晚上過來接她去吃飯,當是給她接風洗塵,蘇沫應了一聲,剛想提醒她開車小心,大小姐也就甩上門走了。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早就累了,蘇沫洗了澡就上床睡覺,感覺才剛睡著,就被砸門聲吵醒。
蘇沫咕噥著罵了一句,把被子往頭上一悶接著睡。
沒多會兒手機也響了,而且是不耐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響著,她統統不管,只是拿被子悶住頭繼續(xù)睡。
門外的人顯然已經失去耐心了,咬牙切齒的說:“蘇沫,你再不起來開門,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裸照放到網站上去給人觀光?”
在裸照和繼續(xù)睡覺之間掙扎了一會兒,床上的人終于做出了決定,起來開了門之后,也不管外面大小姐鐵青的臉,穿著睡衣走回去,一頭栽倒在床上。
陸少琪跟著進來,一只手就把人拎起來,也不管人醒了沒有,直接往廁所一丟。
“給你十分鐘,把自己拾掇干凈,不然的話,你今天就穿著睡衣出門吧!”
這種事她大小姐還真干得出來,蘇沫只好開始洗漱,比起去吃飯,她其實更樂意在酒店睡覺。
可是陸大小姐的好意不能拒絕,不然就不止是不能睡覺這么簡單了。
酒店外,紅色的蘭博基里換成了黃色敞篷法拉利跑車,蘇沫忍不住罵道:“你大爺的,你家里這么有錢,居然還好意思跟我騙吃騙喝,你到底還是不是地球人?”
陸大小姐兩眼一瞇,一派嚴肅的說:“你錯了,我是從火星來的?!?/p>
蘇沫賞她兩枚衛(wèi)生球,“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該不會真的被人包養(yǎng)了吧!”
陸少琪也不開玩笑了,聳聳肩說:“我們家老爺子是個老古板,總說我們這一代過的太過安逸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吃苦,非要搞什么勤儉節(jié)約、自力更生,每個月給的那點生活費吃面包都不夠?!?/p>
對于這個半個月吃大餐,半個月跟自己蹭飯的無恥之徒,蘇沫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要知道那時候她自己也過的緊巴巴,還要養(yǎng)著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不但要打工,還要隨時擔心這位祖宗到處惹是生非。
在車上,陸少琪跟她提起了房子的事兒,“這幾天你先住在酒店,房子我已經讓人幫著留意了。”
蘇沫點點頭,手枕著車窗看著窗外,座城的夜晚,華燈初上。
車子停在了暗夜外面,陸少琪將車鑰匙拋給門口的服務生
,吹著口哨調戲美少年,“停好車姐姐有賞?!?/p>
蘇沫正想調侃她老牛吃嫩草,誰知道人家少年自己跑過來,沖大小姐拋個媚眼,笑的欲拒還迎。
陸少琪調戲完少年,回頭看到蘇沫一臉吃驚的張大嘴,忍不住哈哈大笑著,還調侃她說:“我們家小茉莉是不是空虛寂寞了?要不要姐姐幫你找個帥哥哥耍一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