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像是怕她反對似的
,推開椅子就跑了。
事已至此,蘇沫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吧臺里的酒保見了,笑著對她說:“你這位朋友可真有意思?!?/p>
蘇沫尷尬的點點頭,“是挺有意思的?!?/p>
因為見識過陸大小姐的彪悍作風,周圍的人也沒有再過來搭訕,蘇沫樂得清靜,邊和果汁邊等她回來。
酒保隔著吧臺,一邊擦酒杯一邊同她聊天,見這位姑娘笑瞇瞇的很可愛,就忍不住同她多說了幾句。
“這暗夜里的人,哪個沒有點背景?就你們剛剛得罪的那人,他就是這暗夜的??停袔谆匚乙娝趲讉€大人物后面,說不定也是個有后臺的,剛才你們得罪了他,一會兒你們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蘇沫感激的向他道謝,也沒太把這話放在心上。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陸少琪回來,打電話過去還是在通話中。
蘇沫無奈只能跟酒保說:“要是我朋友回來找我,你就跟她說我去洗手間了,讓她等著我別亂跑?!?/p>
酒保應了一聲,蘇沫起身離開,剛走到轉角處,就被人一把揪住了頭發(fā),還來不及求救,已經(jīng)被人拖進了包廂。
韓子義在外面接完電話,回頭剛好就看到這一幕,這種事在這里司空見慣,他不會多管閑事。
只是覺得剛剛那女人的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回到包廂,韓子義立馬換上一張笑臉,摟過旁邊的美女。
作為凌安集團的專屬法律顧問,他的任務就是給坐在角落里那個不說話的男人,謀取最大的利益。
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昏暗中男人的臉,韓子義腦子里閃過一道白光,忽然就想剛剛那個女人是誰了。
誰能想到凌天集團的總裁,a市最受歡迎的年輕企業(yè)家,少婦和千金都想往上撲的黃金單身,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結婚了?
不過結婚的當天就離婚了。
懷里的美人兒有些不滿意他的走神,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也終于換回了韓子義的思緒。
低下頭看了眼美人,大手握住美人雪白的手,美人兒不解的抬頭,顯然不明白他今天怎么這么老實。
韓子義將她的手遞到嘴邊親了一口,笑瞇瞇的對她說:“乖,今天不行。”
今天不行,可并沒有說明天不行??!
美人兒心領神會,并沒有繼續(xù)纏著他,而是乖乖坐到一旁。
韓子義打發(fā)了美人兒,見角落里那人還在抽煙,想了想,還是坐了過去。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猜,我剛剛在外面看到誰了?”
蕭楠夜吐了口煙圈,扭頭看他一眼,表示不感興趣。
韓子義心里覺得有趣,從桌上拿過煙盒抽出一根點上,一邊點火以便對他說:“說起來我跟她也只有一面之緣,讓我想想那女的叫什么來著,哦對,好像是蘇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