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打不開那扇門,她直接就崩潰了,“不——不要這樣對我——”
“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我要報警,我要告你,放我出去——”
這里的包廂隔音效果很好,她在里面叫破喉嚨,外面也只覺得像是蚊子叫,整個世界安靜的,好像就只剩下她自己,還有她語無倫次的哭喊聲。
門外,經(jīng)理滿頭大汗的小心伺候著,心想著里面那女人也不知怎么惹到這位爺,居然被送來這里,要是等到晚上那些人過來,不被玩死也是給人玩殘。
不過這種事在這里屢見不鮮,經(jīng)理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恭敬的把人送走,然后保證天黑之前絕不會讓人打開那扇門。
送走了蕭楠夜,暗夜的經(jīng)理立即把人召集起來。
“你們幾個小崽子給我聽好了,扯淡的時候給我注意看著點,304那個包廂天黑之前誰都不準(zhǔn)靠近,給我把里面的人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為你們是問!”
回去的路上,蕭楠夜閉著眼睛不說話,阿凱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男人,見他臉上有倦意,就問他:“老板,要不要先送你回御園休息?”
后座上的人沒有出聲,這算是默許了,于是阿凱在路口掉個頭,開著車把人送到了御園的別墅。
蕭楠夜一進(jìn)門,就見他留下的那串鑰匙,還原封不動的放在餐桌上,顯然那個女人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要乖乖聽話。
空蕩的房間里,手機單調(diào)的鈴聲響起,蕭楠夜沒有接,一直等到它停下來,沒過多久,熟悉的鈴聲又響起來,他把手機拿出來丟在桌上。
手機在桌子上響個不停,蕭楠夜煩躁的起身上樓。
臥室的門隔絕了噪音,蕭楠夜到浴室沖了個澡解乏,頭發(fā)沒干就直接躺在床上。
昨天聽到她要離開的消息之后,他放下所有的事馬上趕回來,現(xiàn)在想想,實在是自尋煩惱。
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他,讓她留在身邊一年,顯然是真的嚇到她了。
本來他還想給她一些時間,讓她好好接受這個現(xiàn)實,也給自己一些時間,好好想想清楚,所以才決定離開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個女人根本沒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
他才離開,她就忙著跟人相親,還能請得動陸家的人調(diào)用私人飛機送她出國,倒是很有能耐。
可她越是想要離開,他就越是不準(zhǔn)。
暗夜的房間都是封閉式的,屋子里黑漆漆的,過分的安靜讓人覺得害怕。
蘇沫心里清楚,這一次蕭楠夜是下了狠心要懲罰她,一旦到了晚上,她將在劫難逃。
該怎么辦?
真的要向他低頭嗎?
蘇沫將頭埋在腿上,對黑暗的恐懼,還有精神高度的緊繃,讓她很快就陷入了疲憊,在妥協(xié)與抗拒之間無休止的天人交戰(zhàn)。
她心里清楚,如果今天她真的低頭了,那么她就必須要在禽獸身邊待一年,那感覺肯定不會好。
可是如果不低頭,下場也絕對不會比現(xiàn)在好上哪里去?
這一瞬,她感覺到久違的絕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