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甭牭竭@個名字,葉辰的眸中寒芒乍現(xiàn)。
豁然的轉(zhuǎn)身,葉辰大步向著門外走去,渾身戾氣濃厚,冰冷的殺機無法遏制,他要上山找趙龍決戰(zhàn),這一上去,就注定了鮮血染滿戰(zhàn)臺。
“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p>
此刻,正陽山峰上,葛洪高座講經(jīng)臺,正為地陽峰的弟子傳授修煉心得。
“修煉之道,當尊天地,天地最大,氣乃人之根本,修士當以煉氣為主?!?/p>
下方,弟子滿座,皆是恭恭敬敬的,對于葛洪說的每一句話,都銘記于心,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對于他這個嚴厲又苛刻的師傅,他們還是懼怕的很呢?
瞥了一眼下方,葛洪輕輕捋了捋胡須。
看著那一雙雙敬畏的眼神,他更是自視自己為前輩高人,他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在這地陽峰,他就是天,他就是執(zhí)掌一切的王。
“趙龍,我在風(fēng)云臺等你。”驀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上了地陽峰。
“是誰在挑戰(zhàn)趙師兄。”現(xiàn)場,頓時一片嘈雜。
“難不成是其他兩大主峰的弟子?”
“是誰都白搭,趙龍師兄將要突破到凝氣六重天,更有師傅傳的秘術(shù),在這恒岳宗外門,除了三大首座的真?zhèn)鞯茏樱噯栒l能打敗他?!?/p>
而下方的趙龍,也已經(jīng)起身了,嘴角卻是浸著戲虐笑容,好似聽聲音知道是葉辰。
“龍兒,可知是誰挑戰(zhàn)你。”講經(jīng)臺上,葛洪閉目養(yǎng)神,聲音之中卻是充滿了不屑,趙龍乃是親手調(diào)教的弟子,也是他最看好的幾個弟子,對于趙龍,他一向都很有自信。
“回稟師傅,是一個叫葉辰的實習(xí)弟子?!?/p>
“葉辰?”沉吟一聲,葛洪眉頭微皺了一下,好似在記憶中響起了九清閣中的事情,問道,“是那個年紀十六歲,而只修煉到一重境的葉辰嗎?”
“師傅知道他?”趙龍有些愕然。
“他想做我地陽峰的弟子,被我拒絕了,我地陽峰從來不收那種廢物?!?/p>
“這樣?。 甭牭礁鸷榈莱龅木売?,滿座弟子紛紛露出了譏諷,冷笑之聲此起彼伏。
“我看那葉辰,是想入地陽峰不成,這才想到這個方法吸引師傅的注意力,好讓師傅收他為徒。”
“真是好算計。”
“去吧!”講經(jīng)臺上,葛洪再次閉上了雙眼,很是隨意的說了一聲,“懲戒一下也好,下手不要太重,免得別人說我地陽峰欺負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