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那白衣弟子就被砸懵了過去,整個一個大字趴在了地上,到了都沒看到是誰偷襲了自己。
“第一個?!比~辰揮手收了那白衣弟子的儲物袋,而后上下其手,白衣弟子身上但凡值點錢的東西,都被他很自覺的收走了。
待到洗劫完畢,葉辰一腳將那白衣弟子踢進了繁茂的雜草從中,繼而便離開了這里,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啊……!
不久后,恒岳宗后山一角,傳來了殺豬似的慘叫聲。
又一個地陽峰的弟子倒地,待到有人聞聲趕來時,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因為那名地陽峰的弟子渾身被扒的只剩一條褲衩了。
“這是誰呀!忒狠了吧!”
“被搶的毛兒都沒剩下,干脆利落??!”
“活該,再讓地陽峰欺負人。”
啊……!
沒過多久,后山深處,又有慘叫聲傳來,惹來了更多弟子的圍觀。
這一日,恒岳宗后山很不平靜,慘叫聲此起彼伏,待到采集靈草的弟子趕到時,眼前都會呈現(xiàn)相似的場景,被打暈的人值錢的東西都被搜刮走了。
而且,被敲悶棍的人,無一例外全是地陽峰的弟子。
待到夜幕降臨,采集靈草的弟子才從后山走出,口中議論的也全是今日后山發(fā)生的怪事。
“都是地陽峰的弟子,這什么情況。”
“該不會是其他兩峰干的吧!”
“那誰知道。”
“會不會是葉辰?”
“不可能!他昨天都被打殘了,現(xiàn)在能不能站起來還兩說呢?”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