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三大主峰相互牽制,歷來明爭暗斗,自然也少不了相互猜忌。
此刻,不論最先敲悶棍的人是誰,都已經(jīng)注定了此時很難再說清楚。
哎!
葉辰揉了揉太陽穴,“造孽??!”
他已經(jīng)能想象出接下來幾日的畫面,三大主峰的弟子去后山采靈藥,肯定都會捎上一根黑鐵棍。
出了恒岳宗后山,葉辰去了萬寶閣。
剛剛走進(jìn)去,正在柜臺后鉆研古書的龐大海抬頭瞥了一眼葉辰,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小子,這大白天的,你蒙個黑袍是啥意思?!?/p>
呃…。!
葉辰呵呵一笑,他是不想及早讓人知道他已經(jīng)復(fù)原,這才蒙上黑袍的,不曾想還是沒能逃過龐大海的法眼。
“挨了一百多火鞭,這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小子,你的骨頭夠硬??!”龐大海放下了古書,炯炯大眼上下打量著葉辰,似是想堪破一些端倪。
“長老,我挨火鞭的事,你也知道?”
“廢話,整個外門,誰不知道?!?/p>
聞言,葉辰不由得干咳一聲,而后遞上了一個儲物袋,“長老,雪玉蘭花?!?/p>
接過儲物袋,龐大海往里面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靈石足有六千之多,饒是他都不由得驚了一下,一個凝氣境的實習(xí)弟子,竟然有這么多靈石,沒問題才怪。
“你哪來這么多靈石?!彪m然龐大海沒有刨根問底的習(xí)慣,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撿的?!?/p>
“撿的?你撿的也忒多了點(diǎn)吧!”
“運(yùn)氣好,運(yùn)氣好?!比~辰摸了摸鼻尖。
“改天告訴我,我也去撿點(diǎn)兒?!饼嫶蠛F沉艘谎廴~辰,終究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葉辰。
接過儲物袋,葉辰麻溜的塞進(jìn)了自己懷里,卻是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龐大海,問道,“長老,我們恒岳宗的藏書閣,對實習(xí)弟子開放嗎?”
“每月的最后一天,只有那天才會對實習(xí)弟子開放?!?/p>
“這么說就是三天后了?!比~辰小聲嘀咕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出了藏書閣。
葉辰走后,龐大海捋了捋胡須,老眼中滿是深意,“這小子,真是一個怪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