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風輕塵,也是打了很多遍,最后,那個男人終于接起了,“阿離,你打給我也沒用,離開是他自己的決定,若是你愿意,你可以去找他?!钡偷偷哪新?,最近,他覺得南晨禹變了很多,原來以為是因為自己,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不是的,是柳央離,是那個迷糊的大女孩不知不覺的左右了南晨禹的世界,只是他自己還不自知罷了。
“他在哪兒?他沒有出國?”
“今晚在南家,今天是他的生日,這會兒,南家正在給他舉行生日party呢。”
他的生日,她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匆匆忙忙的掛斷電話,匆匆忙忙的拿著手袋就沖了出去,坐上計程車的時候才想到她居然忘記了要給他一份生日禮物了,“師傅,前面的夜市停一下?!彼龥]什么錢的,她的錢都是他給的,就在這里買一件小東西就好了。
飛奔在夜市里,越過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她突然間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不覺間南晨禹已經深深的植入了她的心而不自知,所以才在發(fā)現(xiàn)他離開的時候她是這么的怕這么的慌。
一個音樂盒,盒內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并肩站在一起凝視這個世界的畫面,只要將男人的手輕輕一移放在女人的手上,舒緩而動聽的音樂就響了起來。
原來,男人與女人,手與手的相握,就是心與心的相連,真美,“多少錢?”
“八十?!?/p>
抽出了一張百元的鈔票,“不用找了。”她趕時間,他的生日呢,為什么他要在他的生日這天選擇離開她呢?
想起,她的心莫名的一悸,仿佛不能呼吸了一樣的蒼白了一張臉,他,是故意的嗎?
從住處到夜市,再從夜市到南家,當柳央離手捧著精美的音樂盒站在南家大門前的時候,宅子里飄出的是優(yōu)雅的音樂,還有,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那是屬于上流社會的生活,靜靜的站在鐵門前看著,她突然間發(fā)覺自己離他雖然現(xiàn)在只隔了一道鐵門,卻又仿佛隔得很遠很遠。
他不要她了。
不要她的人。
也不要她欠他的債了。
甚至,還給了她那一整層樓的房子。
多大的手筆呀,呵呵,仿佛是一筆分手費。
可是她與他之間,什么也沒有做過。
她的身體依舊還是初識他的那個柳央離的身體,但是她的心,卻不知從何時開始悄悄的唯系在他的身上了。
“柳小姐,太太才還念叼你呢,一直的問三少怎么不把你帶過來,瞧瞧,這不是來了嗎,快進來吧,三少真是的,過生日party也不帶你一起過來,哎呀,怎么還穿著校服呢,至少要穿件裙子什么的,快去樓上換換,你和三少搬出去的時候,以前的東西都在,應該有可以換的吧……”
腿象灌了鉛一樣的重,她什么也聽不見,腦子里全都是南晨禹留給她的那些東西,突然間想起來那時他陪她一起回娘家,他拿走了她的證件,她當時還誤以為他是要跟她結婚,現(xiàn)在她明白了,他拿走自然是有用的了,那就是拿她的證件用她的名字買了那四套房子。
一整層的精裝樓。
可,房子再多再大,她一個人又哪里住得完呢,她只要一個房間就足夠了。
南晨禹,他到底在玩什么呢?
一步一步,徐徐走入南家的園子,也一步一步靠近了南家的大廳。
音樂聲依舊悅耳動聽,可,為什么她卻只感覺到了刺耳呢?
她來,她要問他為什么?
為什么要給她那四套房子?為什么要連欠條也還了她?